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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鐵血/オルミカ】火星的萬聖節

"欸?原來地球還有這種活動啊?"

正在進行這段對話的是阿特拉和庫德利亞。

"真好啊———要是火星也有這種節慶就好了。"

"那麼,來辦不就好了?"

阿特拉看了一眼庫德利亞,然後牽起他的手上下搖晃,大喊著"這真是個好主意"之後,展開了萬聖節活動的準備工作。

"吶,什麼是萬聖節?"

"我也不知道......話說,為什麼準備的是我們啊?"

"女生他們去買晚餐的食材了,然後佈置就交給我們.........喂!三日月,別偷懶了。"

"算了,三日月有不懂得佈置......"

就這樣邊佈置邊打鬧,好不容易把場地佈置好後就只剩下裝扮的部分。

"大餐也準備好了,我們到底在等什麼啊?"

"好像是萬聖節的特殊裝扮吧?女生他們玩得很開呢!"

"喔~話說三日月大哥呢?"

"誰知道......"






再過了大約30分鐘後......

"抱歉讓你們久等了。"

"真是...呃......不是說什麼萬聖節裝扮?怎麼...看不出有什麼變化。" "啊啊~因為不是我們,而是......"

阿特拉話還沒說完,三日月就從後方走出來。

"三...三日月?"

"三...日月大哥.......你怎麼......"

"嗯?怎麼了嗎?"








工作了一整天,覺得肩膀酸痛的奧爾加搥打著自己的肩膀。

"休息一下吧!"

尤金遞了一瓶罐裝咖啡給奧爾加,奧爾加順勢接了過去,拉開扣環喝了一小口,卻聽不見以前常聽見的"某人"的聲音。

"外面怎麼那麼安靜?"

"啊......說什麼萬聖節活動,現在在餐廳玩鬧著。"

"是嗎......我們去看看吧!"

"也好,今天的份也做完了。"

兩人走到餐廳,卻發現大家都呈現痴呆的模樣,向著大家的視線一探究竟。

"三日......?!"

奧爾加不知該說什麼,看見三日月的裝扮,大家感覺都把剛才偷吃下去的東西給吐出來似的。

"奧爾加......"

黑髮的三日月頭上戴著黑色的貓耳,後方還有會左右搖擺的尾巴,但其實令人屏息的是三日月的裝扮......一件迷你裙配上條紋的長襪,高跟的黑色長靴。

"這是......怎麼回事?"奧爾加問了問旁邊的阿特拉。

"其實是......原本我們想說就我和庫德利亞穿,但這樣就不會讓大家有嚇一跳的感覺,所以就......"

"就讓三日穿上嗎......"

奧爾加捂著太陽穴,再看看三日月的裝扮,然後眼神上下漂移了一下。

"奧爾加...不好看嗎?"

———怎麼會不好看...我現在簡直想...(把你抱在懷中、帶你回房......任憑你們想像。> o<)

"呃......不......三日、你......"

看奧爾加的反應,三日索然走回更衣室。

"團~長~" "什麼?"

"你好歹說一下感想嘛!三日好不容易妥協穿的,說是要穿給"你看"!"

"欸?我嗎?"

奧爾加低頭想了一下之後也走進了更衣室,過了半响什麼聲音都沒有,就只有東西掉落的聲音。

"我們......回房吧?"

"說的也是。"

當許多人各自回房後,庫德利亞問了阿特拉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嗎,感覺大家都知道,就他一人傻傻的站在那。 阿特拉拍了一下庫德利亞的肩膀,說了"你不必知道"後推著庫德利亞回房。

———沒錯,單純的庫德利亞不需要知道。

The End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作者:哈哈,阿特拉開腐女模式了,女裝的三日月真的適合嗎?現在想想...三日月不是全身都有肌肉嗎?呃......

【鐵血/オルミカ】龍的背叛

傳說中,東邊的森林裡住著一隻邪惡的龍,而那條龍的血可以令人長生不老,因此許多人為此而去。

但他們不知森林的險峻,至今為止從來沒有人見過那條龍。

「你真的要去嗎?三日月......」

名為三日月的少年騎士,這次奉國王的命令去取龍血。

「嗯...雖然是件麻煩事,但竟然是命令,我就無法拒絕。你放心吧!很快就會回來的。」

「我知道你很厲害,但是......」

和三日月說話的這名少女是阿特拉,以前在貧民窟遇上他,之後就這樣生活在一起,對三日月來說阿特拉是像妹妹一般的存在。

「這個給你...它能保佑你平安。」

阿特拉替三日月戴上了自己親手做的手環,誠心的向手環禱告著。

「嗯,謝謝。」

三日月拍了拍阿特拉的頭,走出家門向東方前進。



一路上盡是一些高大的樹木和小動物,令人微風喪膽的森林感覺比別人所說的更溫和許多。

走了大約500公里後發現了一個小村莊,不過說也奇怪...住著巨龍的森林裡怎麼還會有人想住在這呢?

三日月走進了村莊,那村莊看起來破舊不堪,似乎沒人居住。也許是在巨龍侵佔這裡之前的村莊...

三日月沒有多想並繼續向前走。看上去沒有人,但不知道為什麼從旁邊一直有異樣的視線看著自己。

三日月感到一些不舒服,披上原本拿在手上的披風走進了暗巷。 從後頭跟上來的人拐進巷子之後發現三日月不見並開始慌張。其實三日月並不是瞬移而是隱身。

三日月從那名陌生人後頭掏出了小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。用力踹了一下那人的腳關節使他跪下。

「你是誰?為什麼跟蹤我?數到三秒如果你不回答我,我就把你的脖子給割開。」

「咿————我說、我說!!」男子發抖的說著。

「我是個冒險家,在這尋找龍血...但、但是在途中遇上狼群被咬傷了手...然後走到這村莊正好看到你,就想說你身上應該有好東西和食物,於是就跟蹤你。」

三日月將小刀離得遠了一些,抓住男子的衣領。

「那麼你有看到龍嗎?」

「不、不...沒有...」

「我知道了,你派不上用場了。」

說出了這句話時,三日月舉起手上的小刀刺向男子的心臟。男子痛苦的在地上叫喊著,三日月則是不發一語的離開。

「我會...我會詛咒你!被龍詛咒,因背叛而死!」

三日月沒有多理,繼續走自己的路。那男子躺在血泊之中,按著被刀砍傷的地方痛苦的死去。




這次沿着河川往下,河裡的小魚大概很適合當作今天的晚餐吧!隨著天色漸漸變暗,三日月也開始紮營了。

在這四周無人的地方,夜裡一個人的還真有些害怕。

當三日月正吃著他剛烤好的魚時,一旁的高樹叢傳出了沙沙聲,聽起來越來越靠近,於是三日月從口袋掏出小刀。

「是誰在那?」 這感覺是今天第二次問這問題了,三日月有些厭煩的說著。

從高樹叢走出來的是一個比三日月還高的青年,往上梳的白髮和有些黑的膚色,從這些地方看來並不是本地人。

「你是誰?」三日月再度問了一次。

「那個...我是奧爾加˙伊茲卡...是以前住在這東之森林的村民。」

——原來是本地人,不是外界來的...說不定他知道巨龍的住處。

「那個...你也是來找巨龍的?」三日月並沒有完全信任他說的一字一句,因此正謹慎的試探著。

「不,我是來尋找草藥的。在這東之森林裡有一種萬能藥草,我的妹妹最近生病了,所以我來找草藥。」

雖然還是有很多疑點,但三日月並不覺得他在說謊,於是將小刀收起。

「那個...我能和你一起待在這嗎?怎麼說呢......感覺有人比較安心。」

三日月稍微瞥了一眼奧爾加,沒有說什麼就站了起來走回帳篷。 即使這樣,奧爾加也沒有離開,只是蓋了條毛毯陷入睡眠。





隔天早上...太陽高掛在天空時,三日月起床時發現奧爾加已經不在了。

「哼...終於走了。」

三日月背起旅遊包,將帳篷收拾好,才正準備要走時,奧爾加不知從哪竄出來。但三日月的反應不是很大,奧爾加也沒說什麼,就只是走在一起而已。

「那個,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,你叫什麼啊?」

經過了許久三日月也沒有回覆,奧爾加放棄問題,專心的看著地圖。

「三日月...」

「咦?什麼?」

「我叫三日月˙奧古斯。」

本來以為三日月討厭奧爾加,但聽他終於開口,奧爾加又有些小開心。 之後兩人旅行了一段時間,彼此信任對方。




某一天...他們來到和森林的中心,那裡有座火山,四周都是滾燙的岩漿。

「那裡該不會是...巨龍沉睡的地方吧?」

「有可能。」

三日月繼續向前方走去,奧爾加則是在後方猶豫著,最後還是決定跟上前去。

「為什麼...要做到這種程度呢?」

「你指什麼?」

「不就是個命令嗎?說做不到不就好了。」

「我討厭那樣...說自己做不到什麼的,明明就還沒嘗試過。」

「奇怪的傢伙...」

那之後,兩人就沒有說話了。 走到了火山的中心,在那裡有一棟赤色的城堡。走進城堡裡,城堡卻空盪盪的。

「看來不是這裡...」

「不,他在。」

三日月指向了空中,一條赤色的龍在天空飛翔著,樣子看起來像在尋找什麼似的。

「哈...原來傳說是真的。」

「殺了牠。」

「欸?可他在空中耶...」

「把牠弄下來不就行了。」

「就算你這麼說,但要怎麼做?」

三日月秀出了手上的手鏈,那是阿特拉在三日月出門前給的。

「這是幹嘛?」

「奧爾加,退後!」

「咦?喔、喔喔...」

依照三日月的指示後退。此時,三日月的手鏈發出神奇的光芒。

「來吧!巴巴托斯!」

銀白色的機動戰士從天而降,在一旁目睹一切的奧爾加已經說不出什麼話來了,不...應該說是放棄思考了。

「巴巴托斯,出發。」

三日月乘著巴巴托斯飛上了天空,與惡龍的交戰並非說是艱辛,倒不如說是惡龍單方面的被屠殺?

「萊伊娜(無此角色,純屬自創)。」

在三日月沒看到的地方,奧爾加流下了短暫的淚水。

戰鬥很快就結束了,這讓奧爾加更不明白,先前的長途跋涉究竟是為了什麼... 龍倒在地上,三日月拿著瓶裝的容器裝惡龍的血液。

「有這麼厲害的武器為何不早點拿出來呢?」

「不...因為我...忘了...」

「啥?這種事會忘記嗎?算了...挺有你的作風不是嗎...」

兩人擊了個掌之後,三日月利用手鏈將巴巴托斯叫回去。

「不覺得惡龍太容易殺死了嗎?」

「是啊...感覺之前說的詛咒不會出現了。」

「原來你還記得呀...」奧爾加小聲的說。

「你剛有說話嗎?」

「沒有...」

「對了,你要跟我回去嗎?反正藥草也找到了。」

「是呀...那麼該做個了斷了...」

「哼?什麼了斷?」

突然之間,奧爾加變得不像奧爾加了。應該說他化為一條龍了。有著藍色的龍鱗,金色的眼睛,是條非常漂亮的龍。

「奧爾加?」

「剛才,你殺的龍是我的妹妹。」

「什麼?」

「她因為生病無法化成人,所以我才...」

「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和我說呢!」

「和你說?......然後讓你來殺了我們嗎?你這"屠龍者"。夠了,我要用你的血來血祭。」

「我以為我們是朋友。」

「我們是啊...但就在前一刻不再是了。」

藍色的龍吐出了藍色的火焰,而突然出現的巴巴托斯擋在三日月的面前。

「巴巴托斯!」

這時三日月想起了...《我會...我會詛咒你!被龍詛咒,因背叛而死!》

「原來是這樣啊...這是詛咒...」

三日月從巴巴托斯的後方走了出來,面對著奧爾加。

「奧爾加,殺了我吧!如果這是傷害朋友(你)的後果,我願意承擔。」

「我就如你所願。」

正因為是朋友,奧爾加更加的毫不留情,藍色的火焰將一切燃燒殆盡。

「再見了,我的朋友...」

遺留下來的只剩下巴巴托斯的骨架,藍色的龍也不再出現......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龍的傳說了。

。.・◆・.。*†。.・ The End 。.・◆・.。*†*。

【鐵血/オルミカ】酒醉

在我眼中的你是這麼的冷血,在你扣下板機的那剎那間,瞬間改變了我的一切,每當你問我【接下來要怎麼辦?】時,我總是笑著。

你的那雙藍瞳,我不曾忘記過,不...應該說是我【無法】忘記吧?

「嗚———......」

三日月醉倒在桌上,熟睡的臉孔印在奧爾加的眼裡,此時此刻的奧爾加只想好好陪在三日月的身邊。

《下一次會是我睡在你身旁嗎?》

內心充斥著不安與焦躁。奧爾加在心中反覆的想著...下次、下次,但他可能忘了最重要的【現在】吧!

「三日......」

輕聲低語的喚著,但旁人毫無回應。沒辦法,奧爾加只好扛著三日月回房。

在回到房間之後,奧爾加將三日月放置在床上,正當他要走向門口時突然感受的從衣角傳來的輕扯。

「你醒啦?」 三日月抓著奧爾加的衣角,抬著頭看著奧爾加。

「我...在做夢嗎?奧爾加看起來好模糊......」

看起來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。這是奧爾加第一次看到喝醉酒的三日月。可能真的有點驚訝,這真的是那個三日月嗎?

「奧爾加...我能跟你撒嬌嗎......?」 平常的三日月給人的感覺是琢磨不定的對吧?奧爾加再三懷疑眼前這個像是三日月的人。

「奧爾加......抱我......」

提出要求的三日月讓奧爾加有點焦躁,可能是因為喝醉的關係,三日月說的話都連在一起,但可以確定的是三日月正在像奧爾加提出撒嬌要求。

「抱我、抱我...」三日月只是重覆著。

奧爾加輕輕的抱住三日月,三日月的手抓著奧爾加的西裝外套。

「抱緊我,奧爾加...」

奧爾加遵照了三日月的話,抱緊了一點,將自己的溫度傳給對方,互相倚靠。

「吻我......」

奧爾加低下身輕吻,他沒有多說什麼,但奧爾加知道,現在的三日月在夢中非常幸福,平常的三日月是不會撒嬌的。

「三日,該睡了。」

「在一下就好,我想抱著你...」

默默的抱著,兩人都沒有開口。月色漸漸暗去,伴隨著意識,倚靠著彼此,兩人進入夢中。

【鐵血/オルミカ】壁咚

某個早晨...

「吶吶,你們看過這個嗎?」 一大早,阿特拉拿著手上的平板,大聲的喧嘩著。

「什麼?什麼?」有幾個比較好奇的人湊近看了一下。

「這是...什麼動作啊?」尤金一臉不懂的問了阿特拉。

「聽、聽說這叫壁咚...是能讓女孩子心跳加速的動作...」阿特拉回話。

「喔喔~看起來不錯耶!今晚要不要去酒店試試啊?」西諾單手勾著尤金的肩膀說著。

「無聊,你自己去。」尤金興致缺缺的走出門。

「嘖,真不懂人情世故...」西諾被尤金拒絕後似乎感到有些傷心,他又看了看平板裡的畫面,之後...「阿特拉也想被這樣做嗎?」

突如其來的疑問讓阿特拉慌張著臉紅。「真是...西諾先生在說什麼啊!才沒、沒有那回事......」

「欸?是這樣啊~我還以為你...」

「就說了沒有!」阿特拉被西諾的直問搞到害羞的直奔出門,而平板則是被阿特拉丟向一旁的團長臉上。

「唔!」被平板砸到的奧爾加蹲在地上,生氣的把平板從地上撿起來。

「這是什麼啊?最近讓女孩子心跳加速的動作排名第一名......壁咚?」奧爾加並沒有被這新奇的東西吸引,他走出了門,正好撞見在練習室的三日月。

「三日...」 似乎注意到奧爾加,三日月從單槓上跳了下來。

「奧爾加...怎麼了?」從單槓下來的三日簡單的套了一件背心之後走向了奧爾加。

「不沒什麼...」

「是嗎?那我先回房了。」

「等...三日...」奧爾加在無意間用單手攔下三日月的去路。

「奧爾加?」 這是...剛剛在平板上的...動作?叫什麼來著?

「奧爾加!」

「呃......」好不容易回過神來,三日月卻直瞪著奧爾加看。

「這是要幹嘛?」

「欸?那個...壁咚?」想起名字之後順勢說了出來,但三日月還是不解的看著奧爾加。

「所以呢?接下來要做什麼?」藍色的眼眸訴說著自己不想等待的無奈。

下一步...這次的奧爾加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...這是第一次奧爾加沒能回應三日月的話。

於是奧爾加放棄了思考...奧爾加低身吻上了三日月的唇。

「唔......奧爾......加......」

「先不要動。」 雙舌纏繞著,因接吻而產生的熱起直直上升。

三日月扯著奧爾加的西裝,但奧爾加沒有因此而停下,反而更強勢的向三日月索吻,奧爾加的手竄進了三日月的背心裡,被碰觸的地方因手的觸感而顫動了一下。

「奧爾........唔.....哈唔......」

「三日......」 其實奧爾加在壁咚的時候並沒有多想,只是順勢的吻了三日月。

「奧爾加......住、住手......」

「我不要。」 呼吸不到空氣,三日月的臉因缺氧而變紅。並不是因為討厭才叫奧爾加住手,只是因為氧氣不足才叫奧爾加鬆手的。

三日月用力推了一下奧爾加這才分開了。

「突、突然間......幹什麼?」

「我也...不知道...」

「哈?真是...稍微給我冷靜一下,你這餓狼。」

生氣的三日月推開奧爾加,擋住的去路瞬間變得明亮。

「餓狼......」

三日月氣衝衝的走了,之後奧爾加就禁止鐵華團談論類似事情,不只如此,還到網站上去投訴:哪裡會讓人心跳加速啊!

END  。.・◆・.。*†*。.・◆・.。*†*。.・◆・.。

【鐵血/オルミカ】 降雪之時

前一陣子,因為MA的攻擊,三日月已經無法行走了。在放假的期間三日月甚至不願意離開巴巴托斯。

「如果團長去和三日月君說一聲的話,他應該會聽話好好休息的。」瑪莉畢特在一旁和老爹說著。

「是啊......但應該說不出口吧!三日月他現在只有接上巴巴托斯才能動,奧爾加應該不想看見三日月這樣吧...」老爹一邊嘆息著,一邊處理手邊的工作。





(晚上...)

奧爾加其實非常自責,明明知道結果,但還是沒能竭盡全力去阻止三日月,親眼看著這樣的三日月,奧爾加心中與其說是自責,不如說是不甘心。

——沒能保護好,最重要的「家人」。

「抱歉,三日......」奧爾加趁著三日在睡覺的時候跑來房間看看他,現在的自己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三日月,因此奧爾加早上的時候都盡量不和三日月碰面。

「為什麼要道歉?」突然醒過來的三日月看著奧爾加。

「奧爾加沒有錯......」像是安慰一般的語氣,奧爾加卻感受到了這之中的壓力。

「沒有錯......是嗎?」即使這可能是錯誤的解釋,但奧爾加仍然相信它是對的。

「三日,我們下一個要前進的目的地是地球,好好休息吧!」為了讓三日月和其他團員放鬆,鐵華團的下個目標......「地球」。

「嗯......」


(三天後,抵達地球...)

「唔哇~地球原本就這麼冷嗎?」

「因為現在是冬天嘛...照這種氣溫,搞不好能看到雪呢!」庫德利亞好心的解釋。

「雪......那是什麼?」第一次聽見的詞語,三日月回頭問了庫德利亞。

「那是種在天空中凝結而成的東西,當承受不了重量時就會掉下來。」

「欸~~真想看看......」三日月仰望著天空,吐出了白色的霧氣。

「喂!你們,要在天黑之前把東西搬回小木屋喔!」

「是。」

夜晚的溫度會比現在低的許多,所以在那之前必須完成預備工作。

晚上的時侯,雖然天氣寒冷,但大夥們圍著營火開心的胡鬧著,享受現在的時刻。

「三日...」

「奧爾加?」趁著大夥們玩的盡興時,奧爾加走到了三日月的旁邊。

「要不要去晃晃?」

聽見了奧爾加的提議,三日月看了看還在爭奪酒的團員們之後點了點頭。

奧爾加推著輪椅,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望著一旁的大海,在似乎快把人凍僵的寒天裡,奧爾加將自己的圍巾圍在三日月的脖子上。

當天空上掉落下來的冰涼物體停在三日月的鼻尖時,三日月抬頭看向了天空。

「奧爾加你看......是雪喔...」雖然語氣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,但奧爾加聽的出來,現在的三日月將他的那份喜悅傳達給自己。

「是啊......真美。」享受著當下,奧爾加附和著三日月。

「跟奧爾加的髮色一樣......真美...」 聽見了三日月的話,奧爾加低頭看了一下三日月,但眼前的人似乎累到睡著了。毫無防備的,安穩的沉浸在夢中。

————像我的髮色是嗎?

隔天清醒過來後,兩人都發了高燒。

「是哪兩個大笨蛋會在下雪天去海邊待了一晚啊!」負責照顧奧爾加和三日月的阿特拉大罵著。

「抱歉...」奧爾加無法回嘴,因為昨天...看著三日月的睡臉,自己不曉得為什麼也忽然起了睡意,就這樣坐在三日月的輪椅旁,兩人一起圍著圍巾,直到現在。

「我們家的團長真是...」在一旁的尤金跟著嘆了口氣。

「早上想說他們怎麼不見了,結果出去找了一下,兩人在海邊睡的超沉,而且還發著高燒。」哈修無奈著看著奧爾加和三日月。

「你們兩個,在病好之前哪裡都不準去,給我把病養好!」 於是在阿特拉的嚴管之下,兩人的地球之旅宣告結束。

End. *。oOo。.:**。oOo。.:**。oOo。

【铁血/オルミカ】 喧嘩(吵架)

看著三日月和奧爾加他們,庫德莉雅只覺得他們很信賴著彼此,但好像不曾看過他們吵架。於是某天庫德莉雅隨口問了三日月。

「我和奧爾加常常吵架啊......」雖然一如往常平淡的說著,但其實三日月早已經忘了吵架的原因了。

「欸?但是你和團長的感情很好......我還以為你們從來沒吵架過。」庫德莉雅驚訝的說著。

「是為了什麼吵架呢?」好奇的庫德利亞又問了一句,此時三日月已經覺得有些煩躁了。

「沒什麼......都是些小事。」三日月還是沒說出因什麼事而吵架。感覺庫德莉雅會繼續追問下去,於是找了藉口離開了。

想說去模擬訓練一下的三日月,走到半路卻遇到了正在休息中閒的發慌的奧爾加。

「奧爾加......」見奧爾加坐在餐廳的椅子上,三日月走向前去打了聲招呼。

「是三日啊...怎麼了嗎?」

「我和奧爾加之前都在吵什麼呢?」突然丟出了個問題,奧爾加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。

「你是想來找我吵架的嗎?」

「不是...只是被庫德莉雅問了我和你都吵些什麼......」

「這麼說來,以前還發生了......」



(回想...)

某天的夜晚...

「三日你在嗎?」奧爾加毫不猶豫的打開門,三日月並不在房裡。 奧爾加想說他應該馬上就會回來了,所以進入了房間。

此時,正好看見了一袋放在桌上的火星棗。

「這是三日常常吃的......」好奇心旺盛的奧爾加拿起了一顆火星棗之後往嘴裡塞。

「唔!這是......」臉色瞬間鐵青的奧爾加明顯表示這東西的滋味。

「奧爾加?」三日月回到了房間發現嘴裡塞著火星棗的奧爾加,他走向前去...

「你吃了?」

「嗯、嗯......不過這...真虧你吃得下去...」奧爾加不經意說出了這種話。

「趁別人不在偷吃,還嫌東西難吃。」

「呃......」奧爾加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,他只感覺到三日好像不喜歡他這樣,也許生氣了...但從表面看不出來,所以奧爾加也沒多想。

三日月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走向門外,還順便在門口嘀咕了一句:「笨蛋奧爾加。」

奧爾加並沒有聽到,之後他們有三個星期都沒有講過話,奧爾加在不知道三日月是否是生氣都還不清楚,就被三日月無視了三個星期。

(回憶結束...)

「原來發生了這樣的事...」三日月完全不記得了。

「在那之後我問了你是不是在生氣,你卻問我生什麼氣,還把這事全忘光了呢...」奧爾加邊嘆氣邊說著。

「嗯......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了事。」

「你啊......」奧爾加無奈的看著三日月之後又嘆了口氣。

奧爾加發誓在也不要和三日月吵架了...反正到最後也都是自己受傷。

End. *。oOo。.:**。oOo。.:**。oOo。

【鐵血/オルミカ】 匂い(味道)

奧爾加每次回來一定都會混雜很多味道,要怎麼做......才能讓他染上我的味道呢?

「三日月!又再等奧爾加了嗎?」

「嗯......」

「不過這次倒是去了好久喔...也是,那邊有酒又有女人,根本就是男人的天堂,才不像這...只有滿滿的男人臭。」

奧爾加他......也會喜歡......女人嗎?

(大約過了1小時......)

「我回來了,不好意思...這次拖挺久的,大哥他們玩瘋了,最後我也被拖下水。」

「是嗎......那我先去忙了,待會見。」

「嗯......等等尤金。」

「怎麼了?」

「那個......(奧爾加看了一眼三日月)跟我來一下。」

「欸?」 奧爾加和尤金走到門外,奧爾加還小心翼翼的為了不讓三日月聽到而關上了門。

「怎麼了嗎?奧爾加...」

「那個...那傢伙在那裡多久了?」

「嗯?你說三日月嗎?大概......3個小時?」

「真的假的...」

奧爾加摀的頭,懊惱的樣子。

「怎麼...你們吵假了嗎?」

「呃...不...沒事了,謝謝你。」

「喔...那我走了。」

「嗯,謝謝了。」

跟尤金說完話之後奧爾加又回到了三日月也在的房間裡。

「奧爾加...」

「抱歉,你等很久了吧......」

三日月搖了搖都頭。

「騙人......黑眼圈都跑出來了。」

「欸?有嗎?」

三日月摸了摸眼睛附近。 趁著這段時間奧爾加坐到了三日月的旁邊,大手輕輕的捧著三日月小巧的臉,隨之三日月將自己的手疊在奧爾加的手上。

「奧爾加每次從外面回來都有許多不同的味道呢......菸草味、食物味...還有一種香香甜甜的味道...」

「啊~那應該是香水味,大哥說我身上有怪味擅自噴上去的,不喜歡嗎?」

三日月把頭埋進奧爾加的懷中,雙手扣著奧爾加的腰。

「我不喜歡,奧爾加只要有我的味道就好了。」

看著三日月的奧爾加心裡想著...真像小孩子之類的話。沒過多久三日又離開奧爾加的懷中。

因為是在密閉空間,而且奧爾加又剛從外面回來,所以房間只要有異味他馬上就聞的出來。

「三日,你多久沒洗澡了?」

「嗯?......1天。」

「騙人,那明明是3天沒洗澡的味道。」

「那是...剛剛在肌肉訓練的關係...」

「你的眼神漂移了喔!」

「唔...」

三日月鼓起臉頰,一臉不情願的表情,但過了沒多久三日月又露出有點壞心的笑。

「那是什麼表情?」

「吶...奧爾加...一起洗澡吧!」

奧爾加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三日月一樣露出壞心的表情。

「哼...好是好,待會可不要興奮的叫出來喔!」

「你在說什麼?奧爾加色色的...」

「呵呵...也只有你會讓我這樣。」

END *:゚・:,。*:..。o○☆゚・:,。*:..。o○☆

段考前一天【翼牙】

*龙炎寺:高中2年級。牙王:國小1年級。

*兄弟黨。

☆○o*o○☆☆○o*:;;:*o*o○☆☆○o*:;;:*o*:;;:*o*

"哥哥,一起來玩嘛!"

"不行,明天就要段考了,今天得讀書才行。"

"不要不要,一起玩啦~"

"就說了不行嘛!"

牙王的吵鬧令翼空感到相當困擾,但是可愛弟弟的要求只能讓他稍稍陪他一下。

"真是的,就一下下喔!"

"嗯!"

牙王開心的點點頭,雙眼キラキラ的像顆鑽石。

"那麼要玩什麼呢?"

嘴上說說,其實翼空也知道牙王最喜歡buddy fight了。

"buddy fight。"

一向熱愛卡牌對戰的牙王提出了對戰要求,雖然翼空至今都曾未輸過,但有幾次差點因為弟弟的可愛表情而手軟,對翼空來說,弟弟是既可愛又恐怖的存在。

"吶,翼空哥..."

"怎麼了?"

"這次我絕對不會輸的,所以...全力對戰喔!"

這下看來翼空不必猶豫了,全力戰鬥...正合翼空的意。

兩人前往道館。

"ドラゴンワールド。"

"我也來...ドラゴンワールド。"

對戰的情況雖然不算很激烈,但對於雙方來說都是一場好比賽。

"啊啊~我又輸了,果然贏不過翼空哥。"

"才沒有那回事,牙王比之前進步很多喔!"

"真的!"

"嗯。"

"好~來特訓囉~"

"我說過只能玩一場吧!"

"欸~那麼等翼空哥考完試在來特訓,說好了喔!這是約定。"

"嗯。"

開心的回到家裡,不過家裡卻沒有人。

"奇怪?媽媽呢?"

"不知道耶!我去打電話。"

說完,翼空就走到家用電話前,撥了幾個號碼拿起話筒。

"喂喂?"

電話的另一端傳來聲音,是翼空和牙王的母親。

"媽媽,你怎麼還沒回家?"

"真是的,翼空君你忘了嗎?今天是媽媽和爸爸的結婚紀念日,我們要去北海道旅行2天,昨天明明才說過的。"

"抱歉,我忘了。"

"沒關係,今天小牙王就交給你照顧囉!爸爸媽媽明天就回去了。"

"好的。"

"對了,別讓小牙王吃太多零食喔!還有還有,晚上的時候要陪小牙王睡覺,直到他睡著了才能離開房間喔!"

"真是,我都知道啦!牙王的事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"

"啊啦,真是可靠的哥哥呢!那家裡就拜託你們了。"

"媽媽和爸爸要玩得開心一點呦!"

"嗯。" 翼空掛斷電話,走回有牙王在的客廳。

"爸爸媽媽呢?"

"結婚紀念日,所以在北海道住一晚。"

"欸?真狡猾,我也想去的說。"

"這可不行。"

"為什麼不行?"

"你如果跟去的話哥哥就要一個人看家了,這樣哥哥會很寂寞呢!"

"會寂寞嗎?"

"嗯嗯。"

"那牙王不走,要和翼空哥一起。"

年幼的傢伙扯出大大的笑容,翼空這下不戴墨鏡不行了,小傢伙的戰鬥力可有20000之高哇!

"牙王,哥哥要先去讀書了。"

"可是我肚子好餓喔!"

翼空看著掛在牆上的時鐘。

"已經六點了呀!"

(咕嚕咕嚕咕嚕咕嚕)

牙王的巨大聲響讓翼空忍不住笑了出來,但馬上就被牙王制止了笑聲並且催促去做晚餐。

享用完晚餐這次翼空真的要去讀書了,才走進書房沒多久,翼空就體會到了照顧弟弟的辛苦了。

"上呀~正義戰士!!"

現在,牙王正在看英雄戰鬥片,小孩子當然會忍不住跟著英雄喊話。

"龍之...滅絕!!"

一直在大喊的牙王絕對沒有想到正在為段考準備的翼空。

翼空在書房裡深深嘆了長長的一口氣,來走出書房,看著還精力旺盛的在沙發上跳來跳去的牙王。

"翼空哥?"

"嗯…嗯?"

"你怎麼了?好沒精神喔…"

"我沒事,只是讀書讀累了。"

其實根本沒有讀進去,但翼空又無法責怪牙王,只好先哄他睡覺了。

"牙王,該睡了喔!都10點了。"

"好!"

牙王期待以久的睡覺時間到了,他已經很久沒有和哥哥一起睡了,所以牙王現在反而開心的睡不著。

"牙王怎麼了?睡不著嗎?"

"好像是因為跟哥哥睡的關係,興奮的睡不著。"

"牙王這麼期待和我一起睡呀?"

"嗯,都是因為哥哥上高中,說要讀書讀到很晚才分房睡的,我那時後真的每晚都睡不好。"

"對不起牙王,哥哥也沒辦法,要考的試太多了。"

"嗯,我能體會哥哥的感受,有的時候一定得做出2選1的決定,哥哥是怕自己讀書吵到我才提議分房睡的吧!"

"牙王..."

聽見弟弟的體諒,翼空感動的揉了揉牙王的頭髮,要他閉上雙眼睡覺。

(隔天)

"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~"

這大叫的聲音來自與翼空的悲慘叫聲。

昨晚,把牙王哄睡之後,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也睡著了,於是,翼空昨晚一本書都沒看就和牙王一起進入夢鄉了。

☆○o*:;;:*o○ ○o*: .END.  ○o*:;;:*o○☆☆ ○o*:;;:*

追求#6

合宿最後一天,現在是5:30分。

目前的澤村四處躲避著那4人,經過昨天和御幸的對話之後,隨後倉持也跟他告白,在那之後澤村除了春市以外誰都不太接近。

"喂…你們到底跟他說了什麼?"

"我覺得我說的還可以,御幸你是不是又說了什麼多餘的話啊?"

"沒有...沒有。"

"那麼是為什麼?"

練習結束後... "

小湊,你來一下。"

"有什麼事嗎?"

"你還問有什麼事,澤村他的態度和反應明顯改變很多了吧?"

"那是反射性逃避,應該是已經承受不起那些告白了,我想讓他冷靜一些,也許他快要找到出口了。"

"也就是說作戰停止是吧?"

"是的。"

比賽休息10分鐘。

"超累的。"

"榮純很拼命呢!今天的投球很精彩。"

"小春和倉持學長的守備也很精彩。"

"是嗎?"

榮純談笑呵呵的樣子,那一瞬間我相信榮純有暫時忘記那份苦惱。

"澤村,你過來一下。"

"是..."

御幸學長把榮純叫走了,可能是打算下一局換上降谷,休息時間就讓他好好考慮下一不的方向吧!

10:50的比賽即將開始,請青道高中和稻城實業的對伍集合。

比賽開始果然換上了降谷...
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考慮了很久我果然還是想不出答案,2選1已經很困難了,更何況是4選1,我並不希望因為這件事讓大家的感情分裂。

"榮、純。"

"唔哇哇哇哇~"

原本的思緒被突來的驚嚇給打斷了。

"鳴學長?!"

"抱歉,嚇到你了。"

"不、不會..."

"在想事情嗎?"

"是的。"

"榮純你知道嗎?在你的身邊有很照顧你的學長,我也是其中一個,也可能因為這樣讓你的視野變狹窄了,變的看不到愛情,連自己愛上了誰都不知道。"

"鳴學長...其實你一直都知道?"

"你指什麼?"

"我被御幸學長、倉持學長和降谷告白的事。"

"該怎麼說...其實我們在互相交換情報啦!我們都知道誰向你告白,怕你會太苦惱所以聚集在一起替你想辦法。"

"還把小春也捲入了,總覺得各種意義上的太麻煩他了。"

"那傢伙也希望榮純你快點察覺自己的心意,所以才選擇做幕後幫手。"

"鳴學長,我...並不想喜歡上你們任何一個人。"

"誒?現在說?意思是我們4人同時失戀了。"

"我...並不想破壞現階段的關係,所以我...不會做選擇,但知道你們的心意我很高興。"

"你覺得我們會接受這理由嗎?"

"就算你們不接受,我也不知該如何回應你們。"

"知道了,不過...其他3人你就自己去跟他們說吧!"

"當然..."

鳴站了起來,原本打算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
"對了,最後我還是想說。"

"咦?說什麼?"

"我...就算被榮純拒絕了也不會逃開,我會一直等待榮純你找到心中的那人,之後該怎麼做我會在好好考慮的。"

鳴學長,即使我說了不選擇他還是會等我,那麼...選擇到底有什麼意義?

"鳴學長你...歸根究底沒打算放棄吧!?"

"當然。"

那就更別說其他3人會放棄了...不過還是得說呢!

比賽結束。

"哈~累死了,連續2場比賽真的吃不消啊!"

"你剛有做了什麼比較特別的事嗎?還是只是單純你體力差?"

"是、是,隨你怎麼說。"

倉持和御幸手中各拿著一瓶飲料,水珠滴落,因飲料的冰使得剛比賽完的身體放鬆了不少。

"你覺得澤村會怎麼回答?"

"這個只有本人才知道吧!而且我覺得某人已經得到答案了。"

"誒?"

"剛剛稍微瞄了一眼休息室,澤村和鳴不知道在說什麼?感覺氣氛有些微妙所以就沒進去了。"

"如果他知道答案了,那我想過不了多久澤村就會來跟我們說。"

"是啊!不必操之過急啦!"

兩人話才剛說完就被一旁的澤村和春市叫住。

"澤村?還有小湊?"

"榮純說答案已經想好了,所以我們打算把降谷也找來,之後公佈結果。"

"果然澤村跟鳴剛才在說這件事啊!"

"誒?你聽到了?"

"不,沒有,那時因為之後還要找教練所以沒能偷聽。"

"你真的是..."

"好啦好啦!總而言之7點在房間集合,降谷那邊我會去說的。"

"怎麼...我們太麻煩小春了,降谷那邊我自己去說。"

"不會啦!都最後了,就讓我幫到底吧!"

"可是..."

"就讓小湊去說吧!我覺得這樣總比扭捏的你去說好多了。"

澤村點一點頭,心裡還是對春市感到愧疚。

話說完後各自回到了練習守備位置,此時此刻必須專住於眼前的任務,大家的守備都非常嚴密,並沒有因為是練習就鬆懈。

"澤村,腳在抬高點,姿勢走掉了。"

"是,麻煩在一球。"
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了,下午的時光一下子就不見了,天空一下子就被染黑了,來到了約好的7點,當事者們紛紛來到了澤村他們合宿的房間,不知該怎麼開頭,現場的氣氛尷尬到極點。

"榮純..."

尷尬的氣氛被這突如其來的喊叫聲打斷,原本就知道最終結果的成宮鳴打開門硬闖了進來。

"鳴學長?"

"你來幹嘛啊?"

"這什麼態度?你們全聚集在這做什麼?"

"在說你已經知道的事。"

"喔~所以你們聽了之後都接受嗎?"

"不...這個...我們才正要開始。"

"因為被一個笨蛋闖進來所以打斷了。"

"好了倉持,不要那麼輕易就發怒。"

"我才沒有呢!"

鳴坐在澤村的旁邊,澤村只是慌張的看著鳴,其餘3人卻是恨不得想把他碎屍萬段。

"你坐下來幹嘛?"

"因為我想看看你們之後的表情嘛!"

見倉持就快衝上去,一旁的春市和御幸拉著他的衣服。

氣氛都被鳴破壞了,澤村這下更不知要如何開口了。

"只是來看笑話的嗎?你..."

看著爭吵不斷的兩人,一旁的御幸看了澤村的表情,面有難色的澤村眼見就快要發火了。

"倉持、鳴,夠了,讓澤村說完吧!"

兩人看了澤村一眼後乖乖的閉上嘴,春市打從心底覺得鬆了口氣,要不後果不堪設想。

"澤村你開始說吧!"

"抱歉啊榮純,不應該吵架鬧事的。"

"不,沒關係。"

榮純真是太善良了。

"那個...我已經和鳴學長說過了,我不會選擇他。"

"原來你被淘汰了啊?"

"哼…我才不會放棄呢!"

"安靜一點啦!"

澤村深吸了一口氣,這裡的氣氛似乎比球場還要有壓力。

"我...並不打算選擇誰,我並不想破壞前輩們平常的關係,所以...真的很抱歉。"

一口氣說完了,澤村覺得現在輕鬆許多,但其他人的表情卻有種說不上來的表情,原本就是來這看好戲的成宮如想像的一樣,正捧著肚子大笑著。

"澤村..."

"是??"

"你覺得我們聽了這樣的回答會心滿意足的乖乖放棄嗎?"

"你們無法接受我也知道呀…但我真的想不出來,平常你們就一直陪在我身邊,我...無法區別愛意跟關心。"

"榮純你就是想太多了,其實你只要想想你平常都看著誰,想被誰注意到,真心在意的人是誰,如果不是這房裡的人也無所謂,我們想聽的只不過是榮純你自己的想法而已。"

"鳴前輩..."

自己在意的人...我真正的心意...

"我...我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。"

"沒關係啦!這種是要慢慢來的。"

"小春..."

"我有一個提意。"

"降谷?!還真難得呢!你說來聽聽。"

"如果澤村無法做選擇的話要不如讓他的身體來做選擇。"

"身體?"

"利用吻技找出來,看澤村對誰的吻特別敏感。"

"這主意...真是太棒了降谷。"

"你是天才。"

"等等...各位,我又沒有答應。"

"可是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吧?"

"是這麼說沒錯...可是..."

春市站了起身往門口邁進。

「已經擋不住他們了,榮純...你要加油哇!」

"等...小春!!!!!😲😲😲😲😲"

看著春市把門關上,澤村知道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
"那麼開始吧!"

"話說誰先呢?"

"猜拳吧!"

"嗯。"

"我是玩具嗎?喂!"

"難到你要我們一次全上嗎?笨蛋。"

"唔..."

第一:御幸 第二:倉持 第三:鳴 第四:降谷
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"那麼就先從我開始。"

"唔..."

御幸得意的面對著澤村,他摘下眼鏡幫澤村戴上,度數太重而看的模糊不清。

"利用眼鏡的度數嗎?一也這小子...是不想讓榮純太在意別人的眼光嗎?真不愧是捕手,觀察的真仔細。

" 瞄準澤村微張開的唇,就像打擊一樣毫不猶豫出手,舌頭滑進對方的口中與舌纏綿著。

"唔...唔..."

被迫嚥下口液,害的澤村差點嗆到,臉頰慢慢泛起殷紅,剩餘的3人眼睛狠狠的瞪著御幸,但是澤村戴上眼鏡,和泛紅的臉頰,加上從嘴邊溢出的口液,讓3人大飽眼福。

"喂喂…御幸你這傢伙,平常都幹了什麼好事啊?一個人偷練嗎?"

"榮純的表情...不太妙啊!"

"是不是該把那兩人拉開了?"

我才不會讓你們得逞的。

"唔...無法...唔...呼吸..."

"御幸,快放開澤村,他快沒氣了。"

御幸離開始了澤村的唇,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失控。 澤村大口吸氣著。

"抱歉澤村,我太忘我了。"

"笨蛋御幸。"

倉持朝他頭上打了一下,果然是一隻餓狼。

"先讓榮純休息一下吧!"

"說的也是。"

降谷心疼著澤村,感覺他就像是被任意操弄著,同時也感到很火大,其他的前輩們將澤村操弄成這樣,內心表示不甘心。

休息了一陣子後,這次輪到倉持了,倉持呆呆的愣在那,與平時不同,他的那份從容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緊張且焦慮。

"倉持你怎麼了?"

"啊啊~該不會是在緊張吧?"

"才...才不是。"

"那就快點呀!"

"不...總覺得你們直盯著我們怪怪的。"

"剛才一也在做的時後不也是全部的人都看著嗎?你在不做就換我來喔!"

死也不想讓你先。

倉持與澤村的唇重疊,與御幸的不同,比起剛才的吻更帶著半強迫性,離開嘴唇,倉持輕輕的啃咬著澤村的脖子。

明明說好只是接吻,你都親到哪裡去了呀? 倉持放開了澤村,輸贏取決於澤村的反應,但是有一點讓他們很擔心,在這樣下去...澤村會不會被玩壞啊? 澤村的雙瞳放空,彷彿人偶一樣,一動也不動。

"澤村!?"

沒有回應。

"把他扶到床上休息吧!"

御幸和降谷將澤村扶上床,澤村闔上雙眼。

剛才的感覺還殘留著,那是什麼感覺?濕濕的...令人呼吸困難,但是又沈浸其中。

"現在呢?"

"只能等待了吧?要是不行的話今天就先結束吧!澤村這個樣子,不也不忍心看著他就這樣子下去。"

"還不是因為連續兩人的纏綿攻勢,他支撐不了才這樣。"

過了10分鐘。

"欸?我剛才..."

"啊~終於清醒了嗎?榮純你這樣子會把我嚇死的。"

"請問...我剛才..."

"自從闔上雙眼之後就一直沒動作了。"

"是嗎...那...結束了?"

"你覺得有可能嗎?這次輪到鳴了。"

"欸?鳴學長嗎?"

"有什麼問題嗎?"

"啊…那麼…可以的話可以先讓我喘口氣嗎?口有點渴了。"

"嗯。"

鳴拿了一杯水走到澤村面前,原本以為只是個體貼的舉動而已,鳴將水到入自己的口中,算準了澤村反應順勢吻了上去,透過嘴對嘴的方式將水送入對方口中。

鳴這傢伙!!竟然... 是我太大意了,讓他有機可乘。

"唔..."

澤村將水嚥下,因為一些縫隙讓水流了下來。

鳴離開澤村的唇。

"怎麼樣榮純?水是否變得更甜了一些?"

帶著有些可愛的語氣,澤村不自覺的染上了一絲紅暈。

"鳴...鳴學長!!"

"不過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呦!做好心理準備了嗎?"

"欸?"

再度吻上去的吻有別於方才濕潤的吻,溫柔的又帶點慢慢侵佔的感覺,不論是身還是心,都已經沉溺在那甜蜜之中。

"唔...唔..."

鳴的手伸進澤村的衣服裡,有些冰冷的手觸碰著炙熱的身體。

"唔...唔啊..."

你這臭小子,真看不出你如此狡猾。

好舒服...比起剛才的吻,這麼溫柔的觸感還是第一次。

榮純,我想要更多...更多...與你相交的時間。

澤村的手攬著鳴的脖子。

哼!勝負已定了。

不愧是王者!! 不過不到最後還很難說。

鳴放開了澤村,澤村大口的吸著空氣。

"榮純。"

聽見鳴的叫喚,澤村抬頭看著鳴。

"這是個很好的體驗,甜蜜的吻還不錯吧!"

"鳴...學長..."

握操,這傢伙才是技術純熟的那個吧!犯規啦~連我們站在一旁看的人都不好意思了。

最後輪到降谷。

"那個..."

"怎麼了?澤村。"

"可以不要在把手伸進衣服裡或是咬脖子了嗎?"

"是可以啦!降谷你可以嗎?"

"........."

(點頭。)

澤村坐在床上等待降谷的攻勢,終於進入最後階段了,好不容易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,在還沒準備好的情況下,降谷二話不說的把澤村推倒。

什麼?怎麼了?

還沒回神的澤村呆呆的看著位居上位的降谷,當然降谷沒有說話,吻上了面前那人的唇,舌頭自然的滑入對方的口中。

"唔...唔...唔哈..."

降谷將自己的口液傳給了澤村,澤村將其嚥下。

"哈...哈唔..."

原本壓倒的狀態不知何時變了,澤村坐在降谷的腿上,降谷懷抱著澤村的腰,澤村的手則勾著降谷。

就這樣持續了幾分鐘後,降谷才將澤村放開,澤村大口的喘息著。

"都結束了呢!那麼..."

"雖說要用身體的感覺來選擇,但是根本就看不出來。"

"澤村,果然最後只有你自己才知道。"

"唔......"

澤村低下頭。

"澤村?"

"我果然還是選不出來,身體對每個人都有反應,我應該是屬於那種比較敏感的類型吧!"

"我知道了,與其勉強讓你做選擇還不如好好想想下一波的攻勢。"

"鳴學長..."

"喀哈哈...競爭者越多就越有趣。"

"倉持學長..."

"不用想太多,這不是你的錯,是我們把你逼太緊了,不過在喜歡上我之前不可以把心交給其他人喔!"

"御幸學長..."

"我...不會讓給任何人的。"

氣場😠😠😠

"降谷..."

"掌握比賽的關鍵,這場比賽我一定會拿下的。"

一口同聲😤😤😤😤

作者: 是你的話會選擇誰呢? The end.😆😆😆😆😆

【赤j】閃耀的夜晚

又是一個閃耀的夜晚,尋找古代秘寶的道路似乎又近了一些。

"哈欠傢伙,給我站住。"

飛翔在夜晚的星星中,聽見後頭的叫聲,紅髮停在空中俯視銀髮少年。

"Joker,這次是你贏了,讓我們在南十字星下......"

話還沒說完天空就下起雨了,這對Phoenix來說可能非常糟糕吧!原本張著翅膀的赤井翼因下雨的關係變得手忙腳亂了。

"唔哇哇哇哇哇哇哇~"

赤井翼變回了人類的姿態,當然,也因此從天上掉了下來,見他掉了下來,Joker反射性的上前接住他。

"真是...真會給人添麻煩。"

"哈啾!"

赤井翼打了一個大大的噴涕,雨滴使他全身無力,只好任由Joker抱著(當然是公主抱啦!)

"在這樣下去不行,得找個地方躲雨。

" "Joker..."

"你先安靜點,身體那麼虛弱就好好休息。"

即使是對手,但Joker這人偶爾還挺好的,赤井翼深深這麼覺得。

"Sky Joker。"

呼喚了自己的飛行船,過了沒多久就抵達了,Joker和赤井翼上了飛行船之後,阿八驚訝的要Joker先把赤井翼放在床上。

"來,這是熱牛奶。"

阿八好心的遞上溫熱的牛奶給Joker,至於赤井翼現在正在熟睡中,剛才已經幫他換過衣服了,應該是不至於會感冒,但身體還很虛,所以今晚只能讓他留下來了。

"Joker桑還是先去洗澡吧!穿著濕衣服會感冒的,Phoenix桑就由我來照顧。"

"說的也是,那就拜託你啦!"

泡進澡堂,Joker全身放鬆,他仔細思考著。

【為什麼我要救哈欠傢伙啊?】

"ほし..."

"嗯?"

小星趴在Joker的頭上,似乎也在享受著浴池的氛圍。

"啊啊啊啊~像貓一樣的東西,快走開!"

浴室傳來了慘叫聲,Joker一秒也待不下,立刻跑出了浴室。

"Joker桑,你好歹也穿個衣服在出來嘛!真是的...只圍條浴巾要是感冒了我可不管喔!"

"啊~真囉唆,都是那隻像貓一樣的東西害我不能好好泡澡,啊!我把衣服放在房裡了。"

"那趕緊把衣服穿上,我先去煮晚餐,記住要小聲點,Phoenix桑還在睡。"

"是是..."

真不知道這飛行船的主人是誰,總之Joker走進房間,赤井翼如阿八所說的還在熟睡著,Joker悄悄的打開衣櫃換穿衣服,他才解開浴巾赤井翼就醒了。

"這裡是..."

"哇哇啊!"

被Joker的驚嚇聲嚇到,赤井翼直勾勾的盯著Joker看。

"看什看,還不轉過去,你這變態!"

赤井翼快速別過頭,Joker氣沖沖的穿好衣服後要赤井翼到餐廳來。

"Phoenix桑醒來了呀!真是太好了,小星也很擔心你呢!"

"ほし、ほし..."

"不用擔心啦!他才不會那麼容易就死呢!"

"Joker桑,你對Phoenix桑太失禮了。"

"我失禮?不知誰剛偷窺我換衣服。"

"欸?"

"我才沒有,誰叫你那麼毫無防備在那脫衣服。"

"蛤?那可是我房間耶!"

"夠了,你們在講下去都快要變18禁了啦!快點吃飯。"

吃完晚餐,阿八跑去清洗碗盤,客廳只剩下Joker和赤井翼。

"哈———"

"睏了就去睡,我把床讓給你,我睡沙發就好。"

"欸?一起睡不就好了?"

"什...誰要和你一起睡呀!少惡心了。"

"那是你的床啊!在說你不是怕Acrux怕的要死嗎?他也睡客廳吧?"

Joker看了一眼小星,只好接受赤井翼的提議。

兩人躺在床上尷尬到了極致,赤井翼突然心血來潮開始問問題。

"問題,為什麼我總是跟著你?第一:因為你很有趣,第二:因為Acrux在你身邊,第三:因為我喜歡你。"

聽見最後一個選項Joker可笑不出來。

"我才沒興趣知道你的..."

"答案是三,因為我喜歡你。"

"什......"

"我喜歡你,Joker。"

"等...夠了...不用一直說吧!"

Joker紅著臉別了過去。 "

在你沒有給我答案之前我不會停止。"

"唔..."

心臟強烈的跳動著,只怕讓對方聽見。

"我喜歡你。"

赤井翼繼續表達自己的想法,Joker突然面向他抓住了他的衣服,下一秒直接將唇湊上前,過了幾秒後將唇退開。

"我也...我也喜歡你!"

赤井翼驚訝的傻愣看著Joker,剛才可能是第一次赤井翼體會到了接吻。

【Joker的唇,軟軟的,還有股香甜的味道。】

"吶...剛才的,再一次。"

"蛤?不...不要。"

"為什麼?"

"什麼為什麼,因為...因為很害羞..."

"但是我還想要,那種軟軟香甜的滋味。"

"軟?"

赤井翼二話不說直接吻了上去,這次還附帶舌頭一起滑進Joker的嘴裡。

"唔...舌頭...哈哈..."

熱氣冒了出來,身體感覺不像自己,好像整個人被牽著鼻子走一樣。

"Joker......"

赤井翼的伸進了Joker的褲子裡。

"等...你...啊啊......"

"怎麼?這裡有感覺嗎?Joker真敏感。"

"才不是...啊哈...唔啊..."

赤井翼又再次將唇親上去,Joker的話實在太多了,讓赤井翼稍稍不耐煩。 "又...哈啊..." 這次赤井翼將手指插入。

【手指!進來了?】

"Joker,我會好好幫你擴張的。"

"哈...哈啊...翼..."

聽見Joker叫了自己的名字,赤井翼反到更忍不住,第三根手指也插了進去。

"等......不行......那裡是...啊啊..."

"是這嗎?Joker,我可以進去嗎?"

"什麼?等...你這...傢伙..."

沒有等Joker的回覆,赤井翼就擅自插入,還在裡面一直頂著Joker的敏感點。

"唔...哈啊...哈啊..."

Joker感覺非常不妙,自己的意識漸漸的離去。

"翼......哈哈...啊哈..." "好棒..."
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但赤井翼現在體會到了與人類的過度接觸。

(隔天早上。)

"唔..."

窗外的陽光照進Joker的房間,被亮光喚醒的Joker醒了過來,他將身子坐起,看著一旁熟睡的赤井翼。

"這傢伙怎麼...睡在我旁邊啊?"

想起昨天晚上的點點滴滴,Joker的臉又紅了起來,為了確認昨晚並不是夢,Joker把棉被掀開。

"不是吧......"

看見自己身上沒有任何衣物,Joker難以置信的盯著赤井翼。 "我真的跟...這傢伙做了?"

Joker把衣服穿上,搖了搖還賴在床上的赤井翼。

"哈欠傢伙,你給我起來,快起來。"

"唔...怎麼了..."

好不容易把赤井翼搖醒,Joker逼問著赤井翼昨晚的事。

"對呀!我們做了。"

這大概是Joker這一輩子最不想聽到的話。 "

Joker真是棒透了,想再來一次嗎?"

"誰...誰要在來一次呀!!!!!"

Joker整個大吼,當然被在隔壁房的阿八斥責了。

"Joker桑,昨晚在怎麼開心,至少早上讓我睡一覺。"

"ほし...ほし..."

小星附和著阿八的話,此時的Joker心裡以死去。

"做了...還被阿八跟臭貓聽見..."

"那是當然,誰叫Joker你的喘息聲那麼大。"

Joker瞪了一眼還坐在床的赤井翼,從口袋掏出了撲克牌直接朝赤井翼發射出去。

"Emblem fire!!"

一如往常的將自身絕招丟向對方,房裡陷入了激戰模式,最後只換來了赤井翼的一個想法。

【人類(Joker)真有趣。】

看見外面的天空比昨天晴朗許多,赤井翼想想差不多該走了,赤井翼換上昨天還溼答答,但現在已經變乾的衣服,打開了Sky Joker的門。

"那麼...Joker,讓我們在南十字星下再會吧!"

赤井翼跳下Sky Joker,張開雙翅飛走了。

"我在也不想見到你了!!!"

Joker生氣的關上門。 即使不用小編寫,相信大家也知道,怪盜Joker的心早已被赤井翼奪走了。

——身為怪盜,自己的心卻被偷走。 Joker的心現在百感交集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