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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求#5

#5 比賽當天...

現在是青道高中的進攻,一、三壘有人,先在輪到第六棒的捕手「御幸」 ,稻實的成宮投出了第一球。

"好球..."

第一球沒能打中,投手和打者都相當緊張。

第一球就投變速球,鳴這混蛋...壓根不想讓我們,不過我也不是那種悶不吭聲的人就是了。

投出了第二球... "吭..." 哦~打出去了!中外野安打...跑者衝回了本壘。

"safe..."

打者安全回到了本壘... 比賽結束(在房間裡。)

"啊~累死了。"

"榮純今天投了很多球呢!"

"稻實真的是太強了。"

"雖然輸了,但是這是練習賽,明天還有機會的。"

"為什麼將軍不安排多一點比賽啊?"

"這樣會太累的,合宿結束後就是比賽了。"

"也是。"

雙方沉默了一會,小春才開口。

"榮純的心情好點了嗎?"

澤村沒有回答,看著澤村煩惱的表情,小村也沒在多問了。

"小春...其實昨天..."

"不想說也沒關係,不需要勉強。"

澤村搖了搖頭,說了沒關係後,繼續說昨晚的事。

"昨天聽完鳴學長的告白後,我的確相當震驚,但令我更震驚的是之後降谷的告白。"

"誒?降谷嗎?"

春市驚訝的大喊,被澤村快速的捂住嘴巴,等小春冷靜之後才放手。

"太大聲了啦!"

"抱歉,因為我沒想到,降谷他會那麼快就去向你告白。"

"啊~我真的快煩死了!"

"榮純...也真辛苦呢!"

"小春,幫幫我,在這樣下去我怕真的會因驚嚇過多而死掉。"

"我想不至於到那樣...總之我想知道榮純喜歡誰我才能幫你。"

"誒?我也不知道我喜歡誰啊。"

"也就是說,現階段榮純並不知道你喜歡誰?"

"呃…應該是這樣沒錯。"

"你是否對誰心跳加速過嗎?"

"總覺得...小春你很熱忠。"

"是嗎?總之...回答呢?"

"嗯…沒有,要說有的話...曾經御幸和倉持學長誇我的時候我很開心。"

"我要的不是那種的,是像...被對方碰觸到心跳就會加快那種。"

"因為沒被碰觸過所以不太清楚。"

房門開啟打斷了澤村和春市的對話,開門的兩人覺得裡頭的氣氛莫名的詭異。

"你們在聊什麼啊?"

"沒...什麼都沒有。"

"是嗎?那就算了。"

"那榮純,我晚上在說。"

"知道了。"

"什麼?是我們不能聽的秘密呀~"

"那個...能請學長跟我談談嗎?"

倉持和御幸對看了一眼後跟著春市出去了。

"這樣不會太明顯嗎?澤村一副你們也有秘密的樣子。"

"那個不是重點,降谷向澤村告白了。"

"誒?那小子?"

"比想像中快呢?難道是被鳴刺激到了?"

"那個...榮純現在很煩惱,他請我幫他,所以...我很想幫助他。"

"嗯…我們也想儘快結束這件事。"

"那麼,就請兩位學長協助我吧!"

"怎麼幫?"

如此這般...如此這般...

"真的可以嗎?這樣..."

"請相信我。"

"呃…我知道了,可是竟然要試,和不讓那兩人也加入?"

"說的也是,不過可以嗎?敵人變多。"

"沒關係。"

(晚上。)

"那個榮純,晚餐...要一起吃嗎?"

"嗯…雖然現在還在思考階段,但不吃點東西也無法思考。"

"說的也是呢!"

"對了,之前你跟御幸學長和倉持學長在聊什麼?"

"誒?啊…那是...我們在討論一些事。"

"什麼事?"

"棒...棒次的事。"

"棒次?"

"嗯…嗯。"

"是嗎?那去吃晚餐吧!"

"好。"

順利的瞞了過去,雖然我覺得對榮純很不好意思,但說來說去也是為了學長們和榮純。

(餐廳。)

"誒,你覺得小湊會用什麼方式?"

"誰知道?"

"你...還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啊!"

"你還不是一樣。"

兩人的眼睛對上,周圍散發出濃濃的怒氣。

"兩位學長看起來很恐怖呢!"

"嗯?澤村。"

"榮純走的太快了啦~"

隨後跟來的春市喘著氣,看見了御幸和倉持後先慢慢調整呼吸,之後以有些嚴肅的態度對著御幸和倉持。

"請學長之後跟我談一下吧。"

"還沒商量好嗎?棒次..."

"誒?什麼棒次?"

"學長們都忘記了嗎?明天跟稻實練習賽的棒次。"

御幸和倉持對看了一眼,照著春市的步調演下去,雖然原因不明,不過他們都知道這是一個騙局。

"啊~對吼,那待會在說,先填飽肚子吧!"

倉持硬轉直下,結束了這段對話。

(鳴的房間。)

"呀~今天真累,趕快睡一覺吧!說是這麼說,反正我也睡不著。"

想著榮純的事我就睡不著,而且現在榮純還跟一也住在一起,如果他感對榮純毛手毛腳的話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
叩叩叩...

誰啊?在我思考的時候來搗亂。

鳴走到門口將門打開,看見御幸、倉持、春市站在門口前。

他們3個怎麼來了?難道是因為我跟榮純告白,所以現在打算讓我人頭落地?反正一定不會有好事的。

"有、有事嗎?"

"我們有些話想跟你談談。"

"我可不記得跟你們有什麼要談的,啊…要是是想探聽什麼小道消息,我勸你們還是去找別人吧!"

"要是我說是有關澤村的事呢?"

"什麼?"

"榮純現在很煩惱,我希望這場多搶一的戲劇可以完結了,所以我想幫助榮純,我想幫助他找到他真正心儀的對象。"

"唔...進來吧!"

這樣第一階段就完成了,為了榮純,必須儘快解決這齣鬧劇。

"好了,你們說吧!"

"那個,在等一下..."

"怎麼,不會現在又跟我說無法解決,所以想拖延時間,在想對策。"

"不是的,降谷他還沒來。"

"他也會來嗎?"

"是的。"

話才剛說完門就被推開了,降谷的表情訴說了一些,明明才剛告白完,以為煩惱可以減少,但麻煩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圍繞在他身邊。

"喔?來了呀!"

"聽說是來結束鬧劇的,所以才會來。"

"鬧劇呀…嘛!總而言之先坐下來。"

"小湊你說吧!"

"嗯…我站在局外人的立場干擾此事我感到由衷的抱歉,但我覺得現在的榮純已經無法站在舞台上了,此事對他的影響非常深。"

"也對,這樣下去說不定連我們也無法有好的表現了。"

"所以才需要小湊的幫助。"

"你繼續說吧!"

"是...那個,我想請在場的人在合宿的這段時間盡量接觸榮純。"

"誒?這樣可以嗎?不會本末倒置嗎?"

"不過這樣總比停滯不前好。"

"我認為榮純現在需要的是了解自己心中喜歡的人到底是誰。"

"原來如此。"

"那麼,行動吧!"

希望榮純可以快點找到出路。

這樣子真的可以嗎?要是澤村因為這個作戰計畫而開始害怕戀愛...那麼那個我們熟悉的笑容可能在也看不到了。

先走出房間的御幸想著接下來的行動,並邊前往自己的房間。

第一步:

"先讓御幸學長去吧!"

"為什麼?"

"以現在的狀況來說,讓御幸學長接觸會比較好,這個時間點回到房間,在以自己的方式接近榮純最不會讓他起疑心。"

"那為什麼不讓倉持上?"

"倉持學長的脾氣較暴躁,我怕還沒開始你們兩個就先吵起來了。"

"唔...我終於知道小湊是怎麼看我的了。"

"哈哈哈哈...別傷心啦!"

"混蛋,你真的有安慰我的意思嗎?"

"當然。"

"那麼就先讓給一也吧!反正就剩你跟倉持還沒告白嘛!啊~我忘了還有怪物投手..."

"欸?我們剛才沒說嗎?降谷已經跟澤村告白囉!"

"什...真的假的?"

"那麼計劃開始。"

就是這麼回事,話說今天已經沒時間了吧!合宿也只剩下明天一天了。 御幸打開門,四周黑暗沒有任何的光線,御幸將燈打開,隱約看見棉被稍稍鼓起,御幸走近一些,看見熟睡的澤村。

"唔...好亮喔!"

"你醒啦!"

"御幸學長?只有你回來嗎?真的...明明小春說要跟我一起完的。"

"他的話...現在跟倉持去為明天的比賽做準備。"

"那御幸學長現在也要去..."

"沒有,練習完之後想要去泡個澡,你也要去嗎?"

"誒?也好,反正現在也沒事。"

到了浴池。

"都沒有人。"

"嘛!現在大家應該都在睡覺了吧!"

"啊…真舒服。"

"澤村,你最近的煩惱很多吧!"

"也還好啦~"

"鳴和降谷對你說了什麼嗎?"

"為什麼這麼問?"

"我都知道,其實他們一直都很喜歡你,因此你的煩惱也增加很多吧?"

"是的,之前他們還向我告白,我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。"

"按照自己內心的方向尋找,說不定會找到方向喔!"

"呃…總覺得御幸你最近好像常常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呢!"

"有嗎?因為是...搭檔吧!" "好像有點跑太久呢!頭開始暈了。"

"澤村,聽我說完在走吧!" "嗯?還有要說的?"

"雖然我也不想在增加你的苦惱,但我還是要說,我也喜歡你...澤村。"

"唔...這...太突然了。"

"我當然知道,可是...要是在不說恐怕就沒機會說了。"

"御幸..."

"要加學長啦!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,真是...只有腦子不長進。"

"我...我先出去了。"

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呢…真是個笨蛋,不過大家就是看上這一點吧!他雖然笨,但可是球場上點亮我們的太陽,現在依舊閃爍著,但願光芒不要消失。

追求#4

#4

晚上,大家都在餐廳享受晚餐。

"榮純你怎麼了?心情好像不太好。"

"呃…沒有那種事啦!小春你想太多了。"

"如果是這樣就好,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或者有什麼煩惱的話,我都很熱意聽你傾訴喔!"

"嗯。" 吃完了晚餐,澤村和春市回到了房間,想說休息一下之後去泡個溫泉。

"房間裡都沒有人呢!"

"他們可能還沒吃飽吧!"

"也對。"

"好...去泡溫泉吧!把煩惱的事情都忘掉。"

春市看著澤村的表情,不知何時澤村的笑容已經不見,最近心煩的事太多,一切都來的太快了,春市有些心疼,畢竟感情這件事對澤村來說根本連邊都擦不上。

"榮純,我想你還是經量不要單獨一人比較好。"

"誒?為什麼?"

"不...沒什麼,如果你覺得單獨一人比較輕鬆的話也沒關係。"

"你多心了啦!小春。"

"如果是這樣就好。"

兩人周圍呃氣氛明顯沉重許多。

"呃…我先去男湯等你,等你有心泡的時候在來找我吧!不過別讓我等太久喔!"

"小春..." "現在的榮純需要一個能冷靜的空間。"

春市露出一貫的笑容,而澤村則是對著春市苦笑了一下,要他不用擔心。

春市離開房間,房裡剩下澤村一人,即使是澤村也是知道被人喜歡,卻又無法回應他人期待的那種痛苦。

"啊~好煩喔!"

澤村將枕頭蓋住臉,躺在床上,房門被人打開的聲音澤村聽的一清二楚。

「是小春嗎?可能忘了拿什麼東西吧!」

遲遲沒有聽見春市的聲音,令澤村疑惑,他將枕頭拿開,刺眼的光線讓澤村無法在第一時間認清那個人是誰。

"唔...好亮..."

過了一會兒,視線恢復了,看見眼前的人,澤村的頭似乎在隱隱做痛。

"御幸學長..."

聽見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,御幸回頭看了澤村。

"我還以為你在睡覺呢!本來還不想吵醒你的。"

"我才沒睡。"

"知道了,我沒那個閒功夫跟你吵咧!"

"我也是。"

御幸拿著換洗用具,抱著衣服。

"你要去泡溫泉嗎?"

"是啊!難得的機會,你不去嗎?"

"對吼!小春還在等我。"

"一起走吧!"

"嗯。"

到了男湯和春市匯合後,三人一起泡了澡。

"啊~真舒服。"

"不知道已經有多久沒泡湯了?感覺所有的疲勞被溫泉吸走了。"

"對了澤村,聽說鳴他約你?"

"是啊!他說有事要說。"

"可不要聊太晚呦!明天可能要比賽。"

"喔…嗯,不過你…在擔心我嗎?"

"我是擔心你怎樣?擔心你明天的上場狀況。"

"我一定會好好投的啦!"

"算了,反正還有降谷在。"

"哼…"

春市:「兩人還是老樣子,有話都不直說這點大概足以形容御幸學長吧!」 泡完澡之後,澤村要去和成宮相約的地方。

"真的不用陪你去嗎?榮純。"

"不用啦!我想應該很快就回來了。"

"是嗎?"

"嗯…小春先睡吧!"

"知道了。"

澤村走了房間,並前往指定地點,房裡剩下3人。

"沒關係嗎?御幸。"

"你指什麼?"

"成宮不是要告白嗎?"

"那你呢?不去監察嗎?"

"不要反問我,現在是我在問你。"

「我看你們兩個人都很想去吧!」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的春市不禁這麼想。

"要是榮純答應了怎麼辦?"

"那也只好放棄了吧!"

"結果只有澤村他自己最了解,我們也無法干涉,要是那是他的選擇,我會尊重的。"

"真不像御幸會說的話。"

而另一方面,澤村到了和成宮相約的地方。

"這時間找你出來真對不起,明天還有比賽,實在不應該這麼晚還找你出來。"

"不...不會,倒是鳴學長有什麼事找我?"

"其實你應該已經知道我想說什麼了吧?"

"是的,但我覺得還是親耳聽你說比較好。"

"我想也是。"

成宮吐了一口氣,調整好自己的情緒。

"榮純,你應該知道我很珍惜你這個學弟吧?即使不同校,我還是會常常約你出來見面的原因你應該也知道,我並不是沒有目的的,因為喜歡你才想接近你,想把你獨占。"

澤村的表情有些僵硬,雖然是有備而來,但親耳聽到還是很震驚。

"榮純?你有在聽嗎?"

成宮揮了揮手。 澤村恢復正常,他望向成宮。

"明明早就知道你要說什麼了,為什麼還是覺得震驚?"

"我想每個人都是這樣的,你不必現在回答我,想清楚了在說。"

"嗯。"

"榮純,不管之後你的回答是是或否,我希望你可以跟之前一樣,但是一定要和我說你喜歡的人是誰喔!"

"是,那麼我就先回去了。"

"嗯,路上小心。"

澤村回到了房間,即使一旁在吵鬧,澤村像是完全沒聽到一般的就這樣走到了床邊,他趴在床上,雙眼合起,腦海浮現了各式各樣的話畫面。

"御幸,我有話跟你說,出來一下。"

"啊…嗯,小湊,澤村就麻煩你了。"

"誒?好的。" 御幸跟著倉持走出去。

"喂…你覺得怎麼樣?"

"看澤村那樣子應該是還沒答應。"

"也是。"

在房間裡的小春尋問了澤村的情況,單純的擔心令澤村感到窩心。 "

小春...我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混亂,我該怎麼辦?"

看著澤村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來似的,小春開始有些著急。

"榮純你先冷靜點,我沒猜錯的話...成宮前輩跟你告白了吧?" "誒?你怎麼知道。"

"其實...在外人看來很明顯。"

"是這樣嗎?但我不是在為那種事煩惱啦!這樣說又不對...啊~不想了,睡覺、睡覺。"

"那你就先睡吧!晚安。"

"嗯,抱歉啊小春,讓你跟我一起煩惱,明天我一定會跟你說的,我所煩惱的事。"

"嗯。" 看見澤村閉上眼睛,小春才離開房間。

"嗯?小湊..."

"榮純睡著了,所以我不想吵醒他。"

"澤村他有說什麼嗎?"

"沒有,他什麼都沒說,只是看起來很煩惱而已。"

"知道了,小湊也去睡吧!明天還有比賽。"

"是,前輩們晚安。"

小春走進房間,外頭只剩下御幸和倉持。

"明天在說吧!"

"是啊!那...我先去睡了,晚安。"

倉持也回到房間裡,這下在外面的只剩下御幸一人了。

誒...忙碌了一天,真是...要是能順利進行就好了,可是你們卻一個一個的阻礙我,朋友的關係碰上愛情就解散了呢!我也去睡覺好了...

今天是獵豹大人的生日喔!生日快樂。
誕生日あめてどう。^ω^  ^O^

榮純小天使2016年生日快樂,我會繼續支持你的^ω^

追求#3

#3

週末的假期因合宿而取消了,雖然有些可惜,但是可以投球這件事令澤村非常開心。

"好...今天要好好的投。"

"對方可是稻實,應該沒有那麼容易獲勝。"

"小春實在是太沒志氣了,要是我就會'說絕對要贏'。"

"我想那種話只有榮純說的出來吧!"

兩人談論說笑的氣氛十分開心,但這開心的氣氛卻被路過的倉持給阻斷了。

"喂…你們兩個,要去集合了,動作快一點。"

"是。"

集合中~

"今天原定要比賽的對吧?"

"是啊!但外面的天氣好像有點..."

"快下雨了吧?"

"嗯。"

隊上的吵雜聲不斷,教練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,隊伍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"我想大家都知道外面快要下雨,所以原本的比賽就此取消,今天一天,大家就好好的放鬆玩樂,宿舍的溫泉設備隨時都可以使用。"

"唔哇哇哇哇哇!"

"那稻實的人呢?也停止訓練嗎?"

"聽說他們也放假一天。"

看見隊伍又開始吵鬧,教練有些不高興的咳了一聲,全員鴉雀無聲的站好。

"稻實高中的學生也在這裡,今明後3天要跟他們好好相處,了解嗎?"

"是。"

"那麼解散吧!"

教練離開之後隊伍才開始有了動作。

"榮純,你現在有什麼打算?"

"嗯…我也不知道,要先回房間換一套衣服吧!小春呢?"

"我跟你去好了,反正同房。"

"是啊!一個房間有2個1年級和2個2年級,真不曉得是誰想出來的。"

"要是全部都是1年級一定會出什麼事,教練一定是這樣想的。"

"將軍就是愛大驚小怪的。"

"怎麼可以叫教練將軍呢?"

"沒關係啦!"

兩人走到了房間,一開門就看到房間裡的兩人吵鬧的情況。

"你說什麼?"

"我說就是因為你這樣才沒人會喜歡你啦!"

"給我閉嘴,欠揍是不是啊?"

見狀的澤村和春市到此刻終於明白,不是1年級會出事,而是2年級會出事。

"倉持前輩先冷靜點。"

向前幫忙勸阻的春市試著先讓倉持恢復以往的冷靜,澤村則是早就習慣這種事,所以先到旁邊換衣服。

"兩人還是一樣幼稚。"

澤村小聲的碎唸,雖然即為小聲,但還是被御幸聽的一清二楚。

"你說誰幼稚了啊?"

"除了你和倉持學長以外還有誰啊?"

"你這傢伙還是一樣不可愛。"

"令你失望了嗎?那還真抱歉啊!"

"不,正好相反。"

"咦?你是白癡嗎?"

"也許我真的是也說不定。"

一如往常那副欠揍的表情,澤村卻絲毫不在意。

"跟鳴見面了嗎?"

澤村搖頭。"

說好晚一點在見。"

"是嗎…"

春市走了過來。

"倉持前輩的情緒已經安定下來了。"

"是嗎?謝啦小湊。"

"這次又是為了什麼吵架?"

"這你就別管了,你和澤村先出去吧!我有話跟倉持說。"

"好...走吧!榮純。"

"嗯,這次可要好好道歉喔!在吵起來連小春也幫不了你。"

"知道了。"

目送澤村和春市出去後,御幸走到倉持旁邊,並坐下來。

"已經確定他們會見面了。"

"是嗎?那之後有什麼主意嗎?"

"不...完全沒有,應該說...放著不管也沒差。"

"放棄了?"

"怎麼可能,只是在想...應該要先下手為強,而不是防礙他人。"

"那我們現在是敵人了?"

"是啊!" "不過啊御幸,你還是會想去看看吧?澤村和成宮的幽會。"

"是啊!就當做探察敵情,這3天...我一定會向澤村告白的。"

"那我會比你先告白的。"

"別忘了還有降谷,那傢伙也要提防一下。"

中午時間...

"小春,一起去吃飯吧!"

"嗯。"

"不知道有什麼好吃的?我從早上就在期待了。"

"從早上?"

"是啊!合宿的食物有什麼不一樣,我一直在想這件事。"

"哈哈哈哈哈,你還是一樣只想著吃呢!榮純。"

在青道裡會叫澤村「榮純」大概只有春市,而現在在這裡還有一人會叫澤村「榮純」,那就是稻實的成宮鳴。

澤村回頭看著跟自己差不多高的成宮,一看到澤村跟成宮接觸了,御幸、倉持、降谷等3人殺紅了眼死盯著不放。

"要一起吃嗎?午餐。"

"當然可以,小春呢?"

"嗯,我沒問題。"

似乎注意到一旁3人的紅眼,成宮對他們擺了個鬼臉。

"鳴學長?"

"好了,去吃飯吧!"

"剛在對誰做鬼臉呢?"

"對向餓狼一樣的傢伙。"

"餓狼?"

在一旁聽著他們對話的春市大概知道成宮說的是誰了,腦海裡自然而然的浮現出那3人的身影。

"叫他鳴學長啊~"

"名字後加學長,這種叫法就像我跟倉持叫亮前輩一樣。"

"是啊!"

"而且他剛才好像故意對我們做鬼臉。"

"分明是故意的。"

就在御幸和倉持說話的途中,鳴帶著澤村離開了餐廳。

"話說澤村他們呢?"

"不是坐在那裡吃午餐嗎?"

轉頭一看,只見春市和降谷同桌在享用午餐。

"奇怪?剛才還在的..."

"看來跑了啊!

" 御幸和倉持問了春市澤村的下落後,朝著成宮的房間走去。

"為什麼會突然跑到成宮的房間?"

"鳴不知道在打著什麼算盤,澤村太沒有警戒心了。"

"嘖...那個笨蛋。"

走到了成宮的房門前,兩人靠在門前仔細聆聽。

"啊…" "痛的話要說喔!"

"嗯,請繼續吧!"

這段對話內容十分詭異,害的在外面聽的兩人緊張起來了。

"唔...唔...啊啊..."

聽見澤村的叫聲,御幸和倉持不由得開始擔心,兩人小心的交談著:

"那個叫聲是怎麼回事啊?"

"還說什麼會痛要說喔之類的話。"

"該不會在..."

"這也不是不可能。"

"要進去嗎?"

"在不進去澤村就要被野狼吃了。"

御幸敲了門,裡頭頓時無聲。

"榮純,快穿好衣服。"

"知道了。"

倉持的耳朵聽到這段話之後表情鐵青 ,而御幸卻沒聽到,只對倉持的表情感到疑惑。

"倉持?怎麼了?"

"不...沒什麼。"

過了2分鐘後門被打開了,開門的是成宮。

"一也?" "澤村在嗎?"

"啊啊~在呦!"

"終於找到了啊!"

御幸假裝在找澤村,見狀的倉持也配合著御幸。

"我還在想到處都找不到,是不是又在教練那裡。"

"榮純他在穿衣服,找他有什麼事嗎?"

"穿...穿衣服?"

"是啊!"

倉持揪住成宮的衣領。

"你這傢伙對澤村做了什麼好事?"

"冷靜點,倉持。"

"倉持學長?鳴學長快斷氣了啦!"

才剛走出來的澤村立馬向前勸阻,倉持才鬆手。

"嘖..."

"鳴學長沒事吧?"

"嗯,我是不知道你在想什麼,但我覺得什麼話都還沒問清楚就動手,是非常沒禮貌的行為。"

"澤村,你先回去。"

"咦?可是..."

"我會幫忙擋住倉持的,你先回去吧!"

"我知道了。"

看著澤村走了之後,御幸鬆了一口氣,他終於可以無後顧之憂的問話了。

"鳴...你剛才在房間裡對澤村做了什麼?"

"這是請教問題的態度嗎?連一也說話都變粗俗了。"

"快回答,我可沒什麼耐心。"

"哎~我只是在幫澤村按摩而已,同為投手,我又身為學長,就教他能舒緩疲勞的方法。"

"所以澤村才會慘叫啊!"

"竟然你們的問題問完了,那可以換我問和吧?"

"你說吧!"

成宮的嘴角上揚。

"看你們剛才慌張的樣子我就更加確定了,你們...喜歡澤村吧?不...不對,是3人才對,還加上那個怪物投手。"

"都被看透了呢!我們的確喜歡澤村,那又怎麼樣?"

"你不也跟我們一樣,喜歡澤村嗎?"

"嗯,所以我打算今天晚上就跟他告白。"

"誒?你是認真的?"

"是啊!我剛就跟他說了,晚一點會在去找他。"

"先祝你失敗囉!"

"哈哈哈哈,我也一樣。"

倉持和御幸聽到了鳴的回答及他告白的宣告就離開了。

"榮純還真幸福,不過愛情...真的擋不住呢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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澤村小天使呀,愛情雖然幸福,但多半是沈重的。((歸根究底這篇我是我打的,讓你承受這沒大的壓力真是對不起。))

御沢-下雨天的回憶

*交往設定

梅雨季節總是讓人覺得悶悶又溼溼的,雨水總是毫不客氣的往你臉上打,讓人又氣又恨,但也只能在心裡默默咒罵一下老天爺。

淅瀝嘩啦的午後正是棒球社的練習時間,但天氣不佳,大家也只能在室內揮揮棒、投投球,或是做一些重量訓練。

"沢村,去幫我買一下飲料。"

"欸?可是...我正打算去..."

沒好氣的倉持瞪了一下沢村,沢村瞬間閉上嘴,擺出遵命的手勢後一溜煙從門口溜走。

在一旁的御幸看完這齣小短劇,似乎想到了什麼走出了室內練習場。

***

一邊走路一邊抱怨倉持的霸道,沢村看了外頭的雨滴,不知不覺的停下腳步。

"這場雨什麼時候才會停呢?"

伸手碰觸雨滴,雨水滴在手上的感覺有些說不上來的詭異,像是叮的一下,有感覺,但又有些無感。

"沢村?你在幹嘛?"

"御幸?!"

沢村快速的把手收回來,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
"不會是看著雨在回憶以前的總總事跡吧?"

"才沒有..."

要說回憶,那一定是和你有關的回憶,在頭手丘上汗流浹背的身影,高高的抬起腳,將指尖的球投出,贏得勝利的那一刻,彼此高興的擁抱。

"還記得我們一起贏得夏季賽時,我對你說的話嗎?"

"嗯?當然..."

『要永遠一起贏得生命中的每場比賽,我有信心,我們不會輸給任何人的。』

"那大概是我們每個隊員的心聲。"

"嗯…但是它對我還有另外一個含義在。"

"是什麼?" 御幸的嘴角微微勾起,和以往的笑容不太一樣,那個笑容是唯一可以打動沢村的,最真心的笑容,充滿愛意的微笑。

"與你永遠待在一起,贏得生命中的每一場比賽。"

耳根稍稍泛紅,因為御幸的這番話有些不知所措,放空的眼神證明了一切。

御幸在沢村面前揮揮手,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沢村擺出一副不知該怎麼回應的神情。

"這、這麼肉麻的話,虧你說的出口。"

"很肉麻嗎?不過這是我的真心話就是了。"

沢村看了一下御幸,與往常一樣帥氣的臉龐,在他心中這樣的御幸也許只是他幻想出來的,世上為什麼會有可以令自己的如此心動的人呢?

"沢~~~~~村~~~~~~"

後方傳來大聲的怒吼,倉持怒氣沖沖的飛奔過來。

"你在搞什麼鬼呀!買個飲料怎麼買這麼久?我等的都不耐煩了。"

"對、對不起。"

"飲料呢?"

"啊!我...我現在就去買。"

"什麼?你還沒買呀~"

"都是因為御幸..."

早以離去的身影,丟下楚楚可憐的沢村,壞心的傢伙其實在倉持跑過來的瞬間,自己獨自往後方跑去,不想被波及的心態勝過了剛才感人肺腑的話語。

"御幸一也~~~~~你這個大混蛋~~~~~"

(御澤)與你相識你道路

*15歲的御幸、12歲的沢村

和以往上下學的道路沒什麼兩樣,一樣的風景、一樣的道路、一樣的方向,直到與 你相見之後,我才發現到在人生的道路上你已是我曾生命不可或缺的人了。

當初遇見你時,你的金色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,身上到處都是傷口,看了真的很叫人心疼。

"你怎麼了?跟朋友打架了嗎?"

"他們才不是我朋友。"

彷彿已經對世界絕望了,你冰冷的語氣讓我痛心,才一個小學6年級的小孩,為什麼會講出如此冰冷的話語呢?

"我幫你包紮傷口吧!我家就在前面不遠。"

我好心的邀請你來我家,想幫你清理傷口,可你只是依舊用那種眼神看著我。

"幹嘛對我那麼好,如果只是同情就免了吧!"

不知為何我聽到這句話會如此生氣。抓住他的衣領,我盡量不傷害到他。

"你也不替你家人想想,你就這樣回到家,你父母會有多難過,也許你認為這不甘我的事,也許我自己只是想要尋求一個慰藉,你想怎麼想是你的事,我現在只是想幫助你而已,不求任何回報,啊~說了那麼多我也只是在自找麻煩。"

我拉住你的手,往家裡走去,也許你被我剛才所講的一連串話語給嚇壞了,所以一路上不敢反駁或發出聲音。

回到家中,因父母長期在外工作所以家中並沒有人,我打開電燈,讓你坐在沙發上,尋找急救箱。

"為什麼...要管我,明明可以直接路過,不用管我。"

"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只覺得想這麼做才做的,你不用謝我也沒關係,我只是單純的在自找麻煩而已。"

消毒完傷口,手肘、膝蓋、臉頰都有傷口,他是不是每天都被欺負著?每天都過的那麼痛苦呢?他的父母到底有沒有關心小還呀?都被傷害成這樣,不可能沒發現啊!

"我去聯絡你的父母吧?告訴我你家的電話。"

"不用了,父母都不在家,家中只有年滿70歲的奶奶而已,他已經老了,我不想麻煩他。" "原來是這樣啊?那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會受傷嗎?"

我坐在他旁邊,靜靜的等待答案。

"他們笑我沒父母,我不是沒有父母,只是他們很少回來而已,從小奶奶就告訴我,你不是沒有父母的小孩,你的父母只是長期工作在外,所以沒空回來。"

跟我的情況蠻類似的嘛! "

因為他們笑你沒父母,所以和他們打起來了?"

小傢伙點了一下頭。

"是嗎?那也不能害你的奶奶擔心你,以後不可以在和別人打架了,好嗎?"

"嗯。" 眼神沒有剛才那股冰冷和兇狠的感覺了,取而代之的是既溫和又溫暖的金色小狗眼睛,哈哈...真可愛。 "

我送你回家吧!"

"不用啦!我麻煩大哥哥太多事了。"

"沒關係啦!在說總得向你奶奶說一聲,不然你晚回家他會更擔心。"

小傢伙不出聲了,也許感覺害羞所以把頭也低下去了。

"對了,你的名字?"

"沢...沢村榮純。"

才剛剛說完就馬上接話,好像一直在等我問似的。

"那麼,初次見面,榮純小弟。"

帶著有些輕佻玩弄的語氣,沢村看著我沒打算報出自己的名字而慌張了起來。

"那、那個...你的...名字?"

"嗯?你想知道?"

沢村認真的連續點了好幾下頭,就這麼想知道我的名字嗎?

"御幸一也,叫我御幸哥哥就好了。"

"我還是叫你大哥哥就好了...叫御幸哥哥感覺...像幼稚園兒童。"

"大哥哥也蠻像幼稚園兒童在叫的呀!"

"唔...那叫御幸就好。"

"喂喂…我比你大3歲耶!"

"嗯?我跟你說過我幾歲嗎?"

"沒有,我猜的。"

看了看時間,沒想到包紮傷口這麼花時間,也該帶沢村回去了,不能讓老人家太擔心。

"總之,我先帶你回去吧!讓奶奶擔心可不好。"

"我知道了,明天...我還會在來。"

"明天?你認得我家的路嗎?"

"應該..."

不知道吧!才走過一次,怎麼可能會記得。

"我去學校接你吧?"

"你知道我學校在哪嗎?"

"青道小學吧!我以前也讀那。"

"什麼?是...畢業的學長。"

"要不然你就叫我御幸前輩吧?"

沢村搖頭。 為什麼?好不容易有個不像是幼稚園兒童在叫的稱呼。

"叫一也,可以嗎?"

一也?直接叫名字嗎?嘛...是比姓來的好聽一點啦!

"嗯…那好吧!就叫一也。"

送沢村回到家時已經是7、8點了,向奶奶說明完畢後,跟沢村說了再見,之後我就順著剛才的路走回家。

那一天,如果不是我走過那條路,如果我沒有停下腳步,那麼我們或許就不認識了,也許我之後就不會喜歡上你了,那條道路,是你與我相識的契機,我真心感謝著...那條道路所指引著我遇見你。 你又是怎麼想的呢?

追求#2

#2 練習結束後的夜晚,星星點亮了夜晚的天空,一切都是那麼的耀眼奪目,真想讓這一刻停留在這裡。

"喂…笨蛋御幸。"

後方傳來了熟人的聲音,御幸回頭看著澤村。

"澤村,不睡覺跑來這幹嘛?"

"我睡不著,所以想說來河邊散散心,話說從昨天就覺得你和降谷跟倉持學長怪怪的,發生什麼事了嗎?"

"應該只是你的錯覺吧!"

"是嗎?哈~"

澤村打了個呵欠,眼皮沉重的瞇起眼來。

"怎麼就這樣睡著了啊?"

看著澤村的睡臉,御幸難得在心裡想著,原來這傢伙也有可愛的一面啊!之類的話。

他讓澤村倚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盡可能讓澤村睡的舒服一點,御幸伸手摸了摸澤村的頭髮,蓬鬆的頭髮帶著柔和,就像是一隻軟綿綿的綿羊。

這溫馨的一刻讓時間停止,兩人緊靠在一起,互相依偎著彼此的體溫。

隔天早上,澤村清醒過來,望了望四周,這裡是他熟悉房間。

"這裡是...我的房間?"

"笨蛋,你是要睡到哪時侯啊?"

"倉持學長?我怎麼..."

"你還敢說,一個投手在外面睡覺,還讓御幸背你回來,不過你們的樣子還蠻好笑的,就像是老爸背著睡著的兒子一樣。"

"欸?像嗎?"

"嗯…超像的。"

倉持看了一眼時間,現在是5:30分,似乎有的人還沒起床。

"笨蛋澤村,你先去洗澡,昨天沒洗,你身上都有怪味了。"

"是嗎?"

澤村聞了聞身上的衣服,是有些許的汗臭味沒有,但不是很重。

"沒那麼嚴重啦!"

聽見澤村頂了一句話,倉持的眉頭皺起,眼神凶惡的瞪著澤村,澤村立刻就察覺到了倉持不爽的心情,急忙抱著衣服就往澡堂衝去。

衝進澡堂的澤村發現了熟悉的身影,隱匿在煙霧下的人是人稱怪物投手的降谷曉。

"降谷!!!"

發現降谷的澤村大聲喊出了他的名字,降谷先是縮了一下身子,在慢慢的轉頭看向那吵鬧的澤村。

"這時間你怎麼在這?"

"你還不是一樣。"

"呃…我是因為..."

"不用跟我解釋也沒關係。"

我果然不知要如何跟他溝通呢!對於降谷,我只覺得他和我一樣是個投手、同期生、同伴、朋友,最多就到這而已。

兩人沉默了好一會,降谷才站了起來,走到了門口丟了一句"小心一點比較好。

" 意義不明的澤村呆滯的望著走出門口的降谷,直到降谷把門關上的剎那,澤村才像是被驚醒一樣的顫了一下。

"那傢伙在說什麼啊?"

小心?小心誰?難不成是在說我?降谷他每次說話都不說清楚,又不是在玩什麼猜謎遊戲。

澤村起身走到更衣室,邊穿衣服邊思索著降谷剛才說話。 "算了,不想了。

" 有點生氣的澤村走出了澡堂,站在走廊等待澤村的是他的好友—春市。

"小春..."

"榮純,明天就是休假日,你有什麼打算?"

"誒...之前說過了不是嗎?"

"榮純你真的要和成宮學長出去玩嗎?"

"如果他有空的話啦!"

"這樣啊…我們趕快去晨練吧!"

"等我一下,我去放東西。"

"嗯…" 見澤村跑進寢室,春市嘆了口氣。 原來還沒決定,那...得在跟御幸學長說一聲才行。

"小春走吧!"

"嗯。"

前往到球場,看見了大家都在自主練習,大概10分鐘後隊長喊話。

"集合。"

全員集中在球場中央,教練走到了球隊面前。

"秋季球賽剛過完不久,我不會要求你們要做什麼練習,但是不要忘了要適當休息。"

"是..."全員大喊著。

"最後在說一件事...昨天,稻實的教練向我提議了合宿的主意。"

"合宿?"

"每個人都可以自由選擇,要去不去看你們自己。"

"要和稻實合宿,一定很好玩。"

這話入了教練的耳裡,教練嘆了口氣,挑了一下眉,又吸入一口氣才開口。

"我們不是去那裡玩的,是要去鍛鍊每個人的實戰能力,要是連這點都沒意識到,那就取消合宿。"

"是。"

"解散。"

解散了之後,澤村朝著牛棚走過去,投了幾球後發現今天的狀況不錯,想了一下教練剛才說的話,決定了,待會打個電話給成宮。

"喂…"

思緒被打斷的澤村有些生氣的看著進牛棚的降谷,在心中暗想了一句"先生你有啥事?"

"怎麼?"

"不投球就閃邊去,別像棵樹站在那,很礙眼。"

"蛤~你說什麼?"

"我說你很礙事。"

澤村揪起降谷的衣領,將臉湊近

。 "嫌我礙事的話你就滾啊!"

"吵架的傢伙沒有資格進牛棚。"

見門口的人走了進來,澤村才把降谷的衣領鬆開。

"御幸學長..."

"今天我誰的球都不接,如果有空的話就去外面跑步。"

"不...不接球!!"

降谷怒瞪著御幸,但知道不管怎麼瞪都沒用,所以自己就默默的走出去。

"嗯?澤村,你不去跑嗎?"

"跑完你就會幫我接球嗎?"

"你剛才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?"

"有啦!但我真的很想要投球嘛!"

"這是教練的命令,要你和降谷讓肩膀休息,好對付合宿時的稻實。"

"竟然是將軍的命令,那也直好服從了,我去跑步。"

練習結束,澤村拿著手機往沒有人的地方走去。

倉持做完揮棒練習,原本想找澤村回寢室,但在休息區沒看見他的人影。

"澤村呢?"

"不知道,他拿著手機就走了。"

"難不成有在偷偷傳簡訊給若菜,那個混蛋。"

倉持尋問著澤村往什麼方向走去,最後終於在一棵大樹下看見澤村的人影,看見澤村臉上的笑容倉持更加確定一定跟若菜有關。

"澤...村..."

背後傳來一聲巨響,澤村摀著耳朵看著在後方大喊的倉持,之後跟對方說了幾句才把電話掛斷。

"倉持學長怎麼知到我在這裡?"

"這不是重點,你又在跟若菜講電話吧?"

"才...才不是,是跟..."

"????"聽到和不是這句話,倉持不由自主的揣測這各式各樣的情況。

"澤村..."

聽見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看了倉持身後的人,倉持也跟澤村一同的往後看。

"御幸,你來攪什麼局啊?"

倉持沒好氣的說,只見眼前的人跟他打哈哈,這令倉持那心中的怒火瞬間燃燒。

"先別生氣..."

"御幸你找我有什麼事?"

"教練說要確認你的球。"

"那我先過去牛棚。"

邊說邊跑的澤村丟下一句話就走了,場下留下了御幸和倉持,氣氛尷尬的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
"御幸..."打破僵局的倉持先開口,御幸看著倉持什麼話也不說。

"澤村他剛才在跟別人講電話,你知道他在跟誰說嗎?"

逼不得已的倉持只好向御幸尋問。

"應該是若菜吧!" "他說不是若菜。"

"那應該是他家鄉的人吧!"

"跟家人講電話需要躲在這說嗎?"

御幸並不想說出是稻實的成宮鳴這種話,畢竟已經被降谷知道了,御幸並不打算在讓其他的敵人知道。

"不打算說吧?因為我是敵人。"

被看破心思的御幸皺起眉頭,他並沒有想到倉持的觀察力這麼好。

"也不是不能說啦!只是...不想在讓人聽到這個消息。"

"不想在??那也就是還有別人知道囉?是...降谷吧?"

為什麼他能知道,難不成他會讀心術?御幸不經在心中暗想著。

"你真厲害呀!什麼都瞞不過你。"

"所以他到底在跟誰通話?"

"沒辦法只好說了...是稻實的成宮鳴。"

"什麼?成宮那傢伙?"

"是啊!好像是上次休假碰上的,之後發現很聊的來,就變成這樣了。"

"是哦!你怎麼知道的那麼詳細啊?"

"呃…我聽春市說的。"

"是你去問他的吧!"

實在是不想在回答的御幸轉身走回牛棚。

"又選擇逃避了嗎?"

(御沢)聖誕節

**交往設定。

聖誕節的當天,青道高中棒球社依然正在努力的鍛鍊當中。

"為什麼聖誕節還要待在這裡揮棒啊?"

"就是啊…超想和女朋友一起過的。"

諸如此類的話題今天經常聽到。

御幸一也明白大家的心情,但是大賽將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雖然自己也想還戀人一起度過...

話才說到這馬上就被在一旁的倉持回嗆,明明你家戀人一天到晚都在你身邊轉來轉去的,看著都覺得礙眼。

「御幸一也~幫我接球。」

「說人人到,那我就不打擾你們聖誕節的時光了,我還想保留我的視力。」

「什麼?」

剛剛才進房的沢村完成聽不懂倉持說的話,倉持在走出門口前還說今天要睡御幸的床,要他們不要玩的太激烈。

明白其中含意的御幸跟倉持道了個謝,只見沢村在一旁什麼也聽不懂。

「那我們去牛棚吧!讓你看看本大爺新的投球方式。」

「今天是聖誕節喔!沢村。」

「所以呢?」

「你知道聖誕節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含義嗎?」

「是什麼?」

「趁著白雪落下的時候,將自己的吻獻給喜歡的那個人,之後就會幸福一輩子喔!」

御幸一臉壞意的笑,要是笨蛋沢村能聽懂他的意思的話,他一定會打從心底感謝老天爺的。

沢村牽起御幸的手,見沢村什麼也沒說,只是一股腦兒的拉著御幸跑到外面,外頭正飄著小雪,御幸正在心中想著沢村接下來的動作。 沢村的臉稍微泛紅,手中拿著剛剛沒看過的袋子,御幸才在疑惑中,沢村就將雙唇湊上,御幸微愣了一下,舌頭越陷越深,第一次見沢村那麼主動,御幸先是驚訝接著高興,沢村因另一隻手拿著東西,所以單手勾著御幸的脖子,而御幸摟住了沢村的腰,那個吻持續了好一陣子,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聽到彼此的喘息聲,御幸的舌頭還不忘回敬一下,舌頭交纏在一起,讓人覺得這一刻時間靜止,彼此都升高了體溫,直到沢村喘不過氣,才停止了那個又深又長的吻。

沢村向後推了一步,將袋子裡的東西拿了出來,纏在御幸和自己的脖子上,溫暖的感覺遍佈全身。 原來是圍巾。

「御幸,聖誕節快樂。」

「沢村,聖誕節快樂。」

兩人的溫度依靠在一起,感受彼此的體溫,透過圍巾傳達溫度,今年兩人一起過了聖誕節,這對御幸和沢村來說,幸福的一刻會一直延續下去的。

「我愛你,沢村。」

「嗯,我也是。」

御幸還在享受著圍巾的溫暖,沢村靠在御幸的肩膀上,雖然沢村的頭髮搔的令御幸癢癢的,但畢竟沢村向自己撒嬌的機會不多,所以御幸打算好好享受。

「圍巾,是我織的,想要在聖誕節送給你,好險趕上了。」

「果然是那個最會帶給我驚喜的人啊!我很高興喔!」

「倉持前輩今天不回來了呀~」

是在邀請自己?御幸此刻正想著。

「沢村,今天可不讓你睡喔!」

御幸壞壞的笑,沢村的臉又染起泛紅,貓眼跑了出來,有點扭捏害羞的說:

「知道啦!變態御幸。」

這一天,兩人的幸福指度破表,經倉持表示今晚請帶著耳塞睡覺,不然可能會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。

雖然是2015年的,但我還是祝大家2016年新年快樂,御澤會帶給大家更多的幸福和甜蜜,也請繼續觀看「鑽石王牌」😀😀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