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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考前一天【翼牙】

*龙炎寺:高中2年級。牙王:國小1年級。

*兄弟黨。

☆○o*o○☆☆○o*:;;:*o*o○☆☆○o*:;;:*o*:;;:*o*

"哥哥,一起來玩嘛!"

"不行,明天就要段考了,今天得讀書才行。"

"不要不要,一起玩啦~"

"就說了不行嘛!"

牙王的吵鬧令翼空感到相當困擾,但是可愛弟弟的要求只能讓他稍稍陪他一下。

"真是的,就一下下喔!"

"嗯!"

牙王開心的點點頭,雙眼キラキラ的像顆鑽石。

"那麼要玩什麼呢?"

嘴上說說,其實翼空也知道牙王最喜歡buddy fight了。

"buddy fight。"

一向熱愛卡牌對戰的牙王提出了對戰要求,雖然翼空至今都曾未輸過,但有幾次差點因為弟弟的可愛表情而手軟,對翼空來說,弟弟是既可愛又恐怖的存在。

"吶,翼空哥..."

"怎麼了?"

"這次我絕對不會輸的,所以...全力對戰喔!"

這下看來翼空不必猶豫了,全力戰鬥...正合翼空的意。

兩人前往道館。

"ドラゴンワールド。"

"我也來...ドラゴンワールド。"

對戰的情況雖然不算很激烈,但對於雙方來說都是一場好比賽。

"啊啊~我又輸了,果然贏不過翼空哥。"

"才沒有那回事,牙王比之前進步很多喔!"

"真的!"

"嗯。"

"好~來特訓囉~"

"我說過只能玩一場吧!"

"欸~那麼等翼空哥考完試在來特訓,說好了喔!這是約定。"

"嗯。"

開心的回到家裡,不過家裡卻沒有人。

"奇怪?媽媽呢?"

"不知道耶!我去打電話。"

說完,翼空就走到家用電話前,撥了幾個號碼拿起話筒。

"喂喂?"

電話的另一端傳來聲音,是翼空和牙王的母親。

"媽媽,你怎麼還沒回家?"

"真是的,翼空君你忘了嗎?今天是媽媽和爸爸的結婚紀念日,我們要去北海道旅行2天,昨天明明才說過的。"

"抱歉,我忘了。"

"沒關係,今天小牙王就交給你照顧囉!爸爸媽媽明天就回去了。"

"好的。"

"對了,別讓小牙王吃太多零食喔!還有還有,晚上的時候要陪小牙王睡覺,直到他睡著了才能離開房間喔!"

"真是,我都知道啦!牙王的事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"

"啊啦,真是可靠的哥哥呢!那家裡就拜託你們了。"

"媽媽和爸爸要玩得開心一點呦!"

"嗯。" 翼空掛斷電話,走回有牙王在的客廳。

"爸爸媽媽呢?"

"結婚紀念日,所以在北海道住一晚。"

"欸?真狡猾,我也想去的說。"

"這可不行。"

"為什麼不行?"

"你如果跟去的話哥哥就要一個人看家了,這樣哥哥會很寂寞呢!"

"會寂寞嗎?"

"嗯嗯。"

"那牙王不走,要和翼空哥一起。"

年幼的傢伙扯出大大的笑容,翼空這下不戴墨鏡不行了,小傢伙的戰鬥力可有20000之高哇!

"牙王,哥哥要先去讀書了。"

"可是我肚子好餓喔!"

翼空看著掛在牆上的時鐘。

"已經六點了呀!"

(咕嚕咕嚕咕嚕咕嚕)

牙王的巨大聲響讓翼空忍不住笑了出來,但馬上就被牙王制止了笑聲並且催促去做晚餐。

享用完晚餐這次翼空真的要去讀書了,才走進書房沒多久,翼空就體會到了照顧弟弟的辛苦了。

"上呀~正義戰士!!"

現在,牙王正在看英雄戰鬥片,小孩子當然會忍不住跟著英雄喊話。

"龍之...滅絕!!"

一直在大喊的牙王絕對沒有想到正在為段考準備的翼空。

翼空在書房裡深深嘆了長長的一口氣,來走出書房,看著還精力旺盛的在沙發上跳來跳去的牙王。

"翼空哥?"

"嗯…嗯?"

"你怎麼了?好沒精神喔…"

"我沒事,只是讀書讀累了。"

其實根本沒有讀進去,但翼空又無法責怪牙王,只好先哄他睡覺了。

"牙王,該睡了喔!都10點了。"

"好!"

牙王期待以久的睡覺時間到了,他已經很久沒有和哥哥一起睡了,所以牙王現在反而開心的睡不著。

"牙王怎麼了?睡不著嗎?"

"好像是因為跟哥哥睡的關係,興奮的睡不著。"

"牙王這麼期待和我一起睡呀?"

"嗯,都是因為哥哥上高中,說要讀書讀到很晚才分房睡的,我那時後真的每晚都睡不好。"

"對不起牙王,哥哥也沒辦法,要考的試太多了。"

"嗯,我能體會哥哥的感受,有的時候一定得做出2選1的決定,哥哥是怕自己讀書吵到我才提議分房睡的吧!"

"牙王..."

聽見弟弟的體諒,翼空感動的揉了揉牙王的頭髮,要他閉上雙眼睡覺。

(隔天)

"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~"

這大叫的聲音來自與翼空的悲慘叫聲。

昨晚,把牙王哄睡之後,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也睡著了,於是,翼空昨晚一本書都沒看就和牙王一起進入夢鄉了。

☆○o*:;;:*o○ ○o*: .END.  ○o*:;;:*o○☆☆ ○o*:;;:*

追求#6

合宿最後一天,現在是5:30分。

目前的澤村四處躲避著那4人,經過昨天和御幸的對話之後,隨後倉持也跟他告白,在那之後澤村除了春市以外誰都不太接近。

"喂…你們到底跟他說了什麼?"

"我覺得我說的還可以,御幸你是不是又說了什麼多餘的話啊?"

"沒有...沒有。"

"那麼是為什麼?"

練習結束後... "

小湊,你來一下。"

"有什麼事嗎?"

"你還問有什麼事,澤村他的態度和反應明顯改變很多了吧?"

"那是反射性逃避,應該是已經承受不起那些告白了,我想讓他冷靜一些,也許他快要找到出口了。"

"也就是說作戰停止是吧?"

"是的。"

比賽休息10分鐘。

"超累的。"

"榮純很拼命呢!今天的投球很精彩。"

"小春和倉持學長的守備也很精彩。"

"是嗎?"

榮純談笑呵呵的樣子,那一瞬間我相信榮純有暫時忘記那份苦惱。

"澤村,你過來一下。"

"是..."

御幸學長把榮純叫走了,可能是打算下一局換上降谷,休息時間就讓他好好考慮下一不的方向吧!

10:50的比賽即將開始,請青道高中和稻城實業的對伍集合。

比賽開始果然換上了降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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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慮了很久我果然還是想不出答案,2選1已經很困難了,更何況是4選1,我並不希望因為這件事讓大家的感情分裂。

"榮、純。"

"唔哇哇哇哇~"

原本的思緒被突來的驚嚇給打斷了。

"鳴學長?!"

"抱歉,嚇到你了。"

"不、不會..."

"在想事情嗎?"

"是的。"

"榮純你知道嗎?在你的身邊有很照顧你的學長,我也是其中一個,也可能因為這樣讓你的視野變狹窄了,變的看不到愛情,連自己愛上了誰都不知道。"

"鳴學長...其實你一直都知道?"

"你指什麼?"

"我被御幸學長、倉持學長和降谷告白的事。"

"該怎麼說...其實我們在互相交換情報啦!我們都知道誰向你告白,怕你會太苦惱所以聚集在一起替你想辦法。"

"還把小春也捲入了,總覺得各種意義上的太麻煩他了。"

"那傢伙也希望榮純你快點察覺自己的心意,所以才選擇做幕後幫手。"

"鳴學長,我...並不想喜歡上你們任何一個人。"

"誒?現在說?意思是我們4人同時失戀了。"

"我...並不想破壞現階段的關係,所以我...不會做選擇,但知道你們的心意我很高興。"

"你覺得我們會接受這理由嗎?"

"就算你們不接受,我也不知該如何回應你們。"

"知道了,不過...其他3人你就自己去跟他們說吧!"

"當然..."

鳴站了起來,原本打算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
"對了,最後我還是想說。"

"咦?說什麼?"

"我...就算被榮純拒絕了也不會逃開,我會一直等待榮純你找到心中的那人,之後該怎麼做我會在好好考慮的。"

鳴學長,即使我說了不選擇他還是會等我,那麼...選擇到底有什麼意義?

"鳴學長你...歸根究底沒打算放棄吧!?"

"當然。"

那就更別說其他3人會放棄了...不過還是得說呢!

比賽結束。

"哈~累死了,連續2場比賽真的吃不消啊!"

"你剛有做了什麼比較特別的事嗎?還是只是單純你體力差?"

"是、是,隨你怎麼說。"

倉持和御幸手中各拿著一瓶飲料,水珠滴落,因飲料的冰使得剛比賽完的身體放鬆了不少。

"你覺得澤村會怎麼回答?"

"這個只有本人才知道吧!而且我覺得某人已經得到答案了。"

"誒?"

"剛剛稍微瞄了一眼休息室,澤村和鳴不知道在說什麼?感覺氣氛有些微妙所以就沒進去了。"

"如果他知道答案了,那我想過不了多久澤村就會來跟我們說。"

"是啊!不必操之過急啦!"

兩人話才剛說完就被一旁的澤村和春市叫住。

"澤村?還有小湊?"

"榮純說答案已經想好了,所以我們打算把降谷也找來,之後公佈結果。"

"果然澤村跟鳴剛才在說這件事啊!"

"誒?你聽到了?"

"不,沒有,那時因為之後還要找教練所以沒能偷聽。"

"你真的是..."

"好啦好啦!總而言之7點在房間集合,降谷那邊我會去說的。"

"怎麼...我們太麻煩小春了,降谷那邊我自己去說。"

"不會啦!都最後了,就讓我幫到底吧!"

"可是..."

"就讓小湊去說吧!我覺得這樣總比扭捏的你去說好多了。"

澤村點一點頭,心裡還是對春市感到愧疚。

話說完後各自回到了練習守備位置,此時此刻必須專住於眼前的任務,大家的守備都非常嚴密,並沒有因為是練習就鬆懈。

"澤村,腳在抬高點,姿勢走掉了。"

"是,麻煩在一球。"
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了,下午的時光一下子就不見了,天空一下子就被染黑了,來到了約好的7點,當事者們紛紛來到了澤村他們合宿的房間,不知該怎麼開頭,現場的氣氛尷尬到極點。

"榮純..."

尷尬的氣氛被這突如其來的喊叫聲打斷,原本就知道最終結果的成宮鳴打開門硬闖了進來。

"鳴學長?"

"你來幹嘛啊?"

"這什麼態度?你們全聚集在這做什麼?"

"在說你已經知道的事。"

"喔~所以你們聽了之後都接受嗎?"

"不...這個...我們才正要開始。"

"因為被一個笨蛋闖進來所以打斷了。"

"好了倉持,不要那麼輕易就發怒。"

"我才沒有呢!"

鳴坐在澤村的旁邊,澤村只是慌張的看著鳴,其餘3人卻是恨不得想把他碎屍萬段。

"你坐下來幹嘛?"

"因為我想看看你們之後的表情嘛!"

見倉持就快衝上去,一旁的春市和御幸拉著他的衣服。

氣氛都被鳴破壞了,澤村這下更不知要如何開口了。

"只是來看笑話的嗎?你..."

看著爭吵不斷的兩人,一旁的御幸看了澤村的表情,面有難色的澤村眼見就快要發火了。

"倉持、鳴,夠了,讓澤村說完吧!"

兩人看了澤村一眼後乖乖的閉上嘴,春市打從心底覺得鬆了口氣,要不後果不堪設想。

"澤村你開始說吧!"

"抱歉啊榮純,不應該吵架鬧事的。"

"不,沒關係。"

榮純真是太善良了。

"那個...我已經和鳴學長說過了,我不會選擇他。"

"原來你被淘汰了啊?"

"哼…我才不會放棄呢!"

"安靜一點啦!"

澤村深吸了一口氣,這裡的氣氛似乎比球場還要有壓力。

"我...並不打算選擇誰,我並不想破壞前輩們平常的關係,所以...真的很抱歉。"

一口氣說完了,澤村覺得現在輕鬆許多,但其他人的表情卻有種說不上來的表情,原本就是來這看好戲的成宮如想像的一樣,正捧著肚子大笑著。

"澤村..."

"是??"

"你覺得我們聽了這樣的回答會心滿意足的乖乖放棄嗎?"

"你們無法接受我也知道呀…但我真的想不出來,平常你們就一直陪在我身邊,我...無法區別愛意跟關心。"

"榮純你就是想太多了,其實你只要想想你平常都看著誰,想被誰注意到,真心在意的人是誰,如果不是這房裡的人也無所謂,我們想聽的只不過是榮純你自己的想法而已。"

"鳴前輩..."

自己在意的人...我真正的心意...

"我...我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。"

"沒關係啦!這種是要慢慢來的。"

"小春..."

"我有一個提意。"

"降谷?!還真難得呢!你說來聽聽。"

"如果澤村無法做選擇的話要不如讓他的身體來做選擇。"

"身體?"

"利用吻技找出來,看澤村對誰的吻特別敏感。"

"這主意...真是太棒了降谷。"

"你是天才。"

"等等...各位,我又沒有答應。"

"可是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吧?"

"是這麼說沒錯...可是..."

春市站了起身往門口邁進。

「已經擋不住他們了,榮純...你要加油哇!」

"等...小春!!!!!😲😲😲😲😲"

看著春市把門關上,澤村知道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
"那麼開始吧!"

"話說誰先呢?"

"猜拳吧!"

"嗯。"

"我是玩具嗎?喂!"

"難到你要我們一次全上嗎?笨蛋。"

"唔..."

第一:御幸 第二:倉持 第三:鳴 第四:降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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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麼就先從我開始。"

"唔..."

御幸得意的面對著澤村,他摘下眼鏡幫澤村戴上,度數太重而看的模糊不清。

"利用眼鏡的度數嗎?一也這小子...是不想讓榮純太在意別人的眼光嗎?真不愧是捕手,觀察的真仔細。

" 瞄準澤村微張開的唇,就像打擊一樣毫不猶豫出手,舌頭滑進對方的口中與舌纏綿著。

"唔...唔..."

被迫嚥下口液,害的澤村差點嗆到,臉頰慢慢泛起殷紅,剩餘的3人眼睛狠狠的瞪著御幸,但是澤村戴上眼鏡,和泛紅的臉頰,加上從嘴邊溢出的口液,讓3人大飽眼福。

"喂喂…御幸你這傢伙,平常都幹了什麼好事啊?一個人偷練嗎?"

"榮純的表情...不太妙啊!"

"是不是該把那兩人拉開了?"

我才不會讓你們得逞的。

"唔...無法...唔...呼吸..."

"御幸,快放開澤村,他快沒氣了。"

御幸離開始了澤村的唇,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失控。 澤村大口吸氣著。

"抱歉澤村,我太忘我了。"

"笨蛋御幸。"

倉持朝他頭上打了一下,果然是一隻餓狼。

"先讓榮純休息一下吧!"

"說的也是。"

降谷心疼著澤村,感覺他就像是被任意操弄著,同時也感到很火大,其他的前輩們將澤村操弄成這樣,內心表示不甘心。

休息了一陣子後,這次輪到倉持了,倉持呆呆的愣在那,與平時不同,他的那份從容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緊張且焦慮。

"倉持你怎麼了?"

"啊啊~該不會是在緊張吧?"

"才...才不是。"

"那就快點呀!"

"不...總覺得你們直盯著我們怪怪的。"

"剛才一也在做的時後不也是全部的人都看著嗎?你在不做就換我來喔!"

死也不想讓你先。

倉持與澤村的唇重疊,與御幸的不同,比起剛才的吻更帶著半強迫性,離開嘴唇,倉持輕輕的啃咬著澤村的脖子。

明明說好只是接吻,你都親到哪裡去了呀? 倉持放開了澤村,輸贏取決於澤村的反應,但是有一點讓他們很擔心,在這樣下去...澤村會不會被玩壞啊? 澤村的雙瞳放空,彷彿人偶一樣,一動也不動。

"澤村!?"

沒有回應。

"把他扶到床上休息吧!"

御幸和降谷將澤村扶上床,澤村闔上雙眼。

剛才的感覺還殘留著,那是什麼感覺?濕濕的...令人呼吸困難,但是又沈浸其中。

"現在呢?"

"只能等待了吧?要是不行的話今天就先結束吧!澤村這個樣子,不也不忍心看著他就這樣子下去。"

"還不是因為連續兩人的纏綿攻勢,他支撐不了才這樣。"

過了10分鐘。

"欸?我剛才..."

"啊~終於清醒了嗎?榮純你這樣子會把我嚇死的。"

"請問...我剛才..."

"自從闔上雙眼之後就一直沒動作了。"

"是嗎...那...結束了?"

"你覺得有可能嗎?這次輪到鳴了。"

"欸?鳴學長嗎?"

"有什麼問題嗎?"

"啊…那麼…可以的話可以先讓我喘口氣嗎?口有點渴了。"

"嗯。"

鳴拿了一杯水走到澤村面前,原本以為只是個體貼的舉動而已,鳴將水到入自己的口中,算準了澤村反應順勢吻了上去,透過嘴對嘴的方式將水送入對方口中。

鳴這傢伙!!竟然... 是我太大意了,讓他有機可乘。

"唔..."

澤村將水嚥下,因為一些縫隙讓水流了下來。

鳴離開澤村的唇。

"怎麼樣榮純?水是否變得更甜了一些?"

帶著有些可愛的語氣,澤村不自覺的染上了一絲紅暈。

"鳴...鳴學長!!"

"不過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呦!做好心理準備了嗎?"

"欸?"

再度吻上去的吻有別於方才濕潤的吻,溫柔的又帶點慢慢侵佔的感覺,不論是身還是心,都已經沉溺在那甜蜜之中。

"唔...唔..."

鳴的手伸進澤村的衣服裡,有些冰冷的手觸碰著炙熱的身體。

"唔...唔啊..."

你這臭小子,真看不出你如此狡猾。

好舒服...比起剛才的吻,這麼溫柔的觸感還是第一次。

榮純,我想要更多...更多...與你相交的時間。

澤村的手攬著鳴的脖子。

哼!勝負已定了。

不愧是王者!! 不過不到最後還很難說。

鳴放開了澤村,澤村大口的吸著空氣。

"榮純。"

聽見鳴的叫喚,澤村抬頭看著鳴。

"這是個很好的體驗,甜蜜的吻還不錯吧!"

"鳴...學長..."

握操,這傢伙才是技術純熟的那個吧!犯規啦~連我們站在一旁看的人都不好意思了。

最後輪到降谷。

"那個..."

"怎麼了?澤村。"

"可以不要在把手伸進衣服裡或是咬脖子了嗎?"

"是可以啦!降谷你可以嗎?"

"........."

(點頭。)

澤村坐在床上等待降谷的攻勢,終於進入最後階段了,好不容易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,在還沒準備好的情況下,降谷二話不說的把澤村推倒。

什麼?怎麼了?

還沒回神的澤村呆呆的看著位居上位的降谷,當然降谷沒有說話,吻上了面前那人的唇,舌頭自然的滑入對方的口中。

"唔...唔...唔哈..."

降谷將自己的口液傳給了澤村,澤村將其嚥下。

"哈...哈唔..."

原本壓倒的狀態不知何時變了,澤村坐在降谷的腿上,降谷懷抱著澤村的腰,澤村的手則勾著降谷。

就這樣持續了幾分鐘後,降谷才將澤村放開,澤村大口的喘息著。

"都結束了呢!那麼..."

"雖說要用身體的感覺來選擇,但是根本就看不出來。"

"澤村,果然最後只有你自己才知道。"

"唔......"

澤村低下頭。

"澤村?"

"我果然還是選不出來,身體對每個人都有反應,我應該是屬於那種比較敏感的類型吧!"

"我知道了,與其勉強讓你做選擇還不如好好想想下一波的攻勢。"

"鳴學長..."

"喀哈哈...競爭者越多就越有趣。"

"倉持學長..."

"不用想太多,這不是你的錯,是我們把你逼太緊了,不過在喜歡上我之前不可以把心交給其他人喔!"

"御幸學長..."

"我...不會讓給任何人的。"

氣場😠😠😠

"降谷..."

"掌握比賽的關鍵,這場比賽我一定會拿下的。"

一口同聲😤😤😤😤

作者: 是你的話會選擇誰呢? The end.😆😆😆😆😆

【赤j】閃耀的夜晚

又是一個閃耀的夜晚,尋找古代秘寶的道路似乎又近了一些。

"哈欠傢伙,給我站住。"

飛翔在夜晚的星星中,聽見後頭的叫聲,紅髮停在空中俯視銀髮少年。

"Joker,這次是你贏了,讓我們在南十字星下......"

話還沒說完天空就下起雨了,這對Phoenix來說可能非常糟糕吧!原本張著翅膀的赤井翼因下雨的關係變得手忙腳亂了。

"唔哇哇哇哇哇哇哇~"

赤井翼變回了人類的姿態,當然,也因此從天上掉了下來,見他掉了下來,Joker反射性的上前接住他。

"真是...真會給人添麻煩。"

"哈啾!"

赤井翼打了一個大大的噴涕,雨滴使他全身無力,只好任由Joker抱著(當然是公主抱啦!)

"在這樣下去不行,得找個地方躲雨。

" "Joker..."

"你先安靜點,身體那麼虛弱就好好休息。"

即使是對手,但Joker這人偶爾還挺好的,赤井翼深深這麼覺得。

"Sky Joker。"

呼喚了自己的飛行船,過了沒多久就抵達了,Joker和赤井翼上了飛行船之後,阿八驚訝的要Joker先把赤井翼放在床上。

"來,這是熱牛奶。"

阿八好心的遞上溫熱的牛奶給Joker,至於赤井翼現在正在熟睡中,剛才已經幫他換過衣服了,應該是不至於會感冒,但身體還很虛,所以今晚只能讓他留下來了。

"Joker桑還是先去洗澡吧!穿著濕衣服會感冒的,Phoenix桑就由我來照顧。"

"說的也是,那就拜託你啦!"

泡進澡堂,Joker全身放鬆,他仔細思考著。

【為什麼我要救哈欠傢伙啊?】

"ほし..."

"嗯?"

小星趴在Joker的頭上,似乎也在享受著浴池的氛圍。

"啊啊啊啊~像貓一樣的東西,快走開!"

浴室傳來了慘叫聲,Joker一秒也待不下,立刻跑出了浴室。

"Joker桑,你好歹也穿個衣服在出來嘛!真是的...只圍條浴巾要是感冒了我可不管喔!"

"啊~真囉唆,都是那隻像貓一樣的東西害我不能好好泡澡,啊!我把衣服放在房裡了。"

"那趕緊把衣服穿上,我先去煮晚餐,記住要小聲點,Phoenix桑還在睡。"

"是是..."

真不知道這飛行船的主人是誰,總之Joker走進房間,赤井翼如阿八所說的還在熟睡著,Joker悄悄的打開衣櫃換穿衣服,他才解開浴巾赤井翼就醒了。

"這裡是..."

"哇哇啊!"

被Joker的驚嚇聲嚇到,赤井翼直勾勾的盯著Joker看。

"看什看,還不轉過去,你這變態!"

赤井翼快速別過頭,Joker氣沖沖的穿好衣服後要赤井翼到餐廳來。

"Phoenix桑醒來了呀!真是太好了,小星也很擔心你呢!"

"ほし、ほし..."

"不用擔心啦!他才不會那麼容易就死呢!"

"Joker桑,你對Phoenix桑太失禮了。"

"我失禮?不知誰剛偷窺我換衣服。"

"欸?"

"我才沒有,誰叫你那麼毫無防備在那脫衣服。"

"蛤?那可是我房間耶!"

"夠了,你們在講下去都快要變18禁了啦!快點吃飯。"

吃完晚餐,阿八跑去清洗碗盤,客廳只剩下Joker和赤井翼。

"哈———"

"睏了就去睡,我把床讓給你,我睡沙發就好。"

"欸?一起睡不就好了?"

"什...誰要和你一起睡呀!少惡心了。"

"那是你的床啊!在說你不是怕Acrux怕的要死嗎?他也睡客廳吧?"

Joker看了一眼小星,只好接受赤井翼的提議。

兩人躺在床上尷尬到了極致,赤井翼突然心血來潮開始問問題。

"問題,為什麼我總是跟著你?第一:因為你很有趣,第二:因為Acrux在你身邊,第三:因為我喜歡你。"

聽見最後一個選項Joker可笑不出來。

"我才沒興趣知道你的..."

"答案是三,因為我喜歡你。"

"什......"

"我喜歡你,Joker。"

"等...夠了...不用一直說吧!"

Joker紅著臉別了過去。 "

在你沒有給我答案之前我不會停止。"

"唔..."

心臟強烈的跳動著,只怕讓對方聽見。

"我喜歡你。"

赤井翼繼續表達自己的想法,Joker突然面向他抓住了他的衣服,下一秒直接將唇湊上前,過了幾秒後將唇退開。

"我也...我也喜歡你!"

赤井翼驚訝的傻愣看著Joker,剛才可能是第一次赤井翼體會到了接吻。

【Joker的唇,軟軟的,還有股香甜的味道。】

"吶...剛才的,再一次。"

"蛤?不...不要。"

"為什麼?"

"什麼為什麼,因為...因為很害羞..."

"但是我還想要,那種軟軟香甜的滋味。"

"軟?"

赤井翼二話不說直接吻了上去,這次還附帶舌頭一起滑進Joker的嘴裡。

"唔...舌頭...哈哈..."

熱氣冒了出來,身體感覺不像自己,好像整個人被牽著鼻子走一樣。

"Joker......"

赤井翼的伸進了Joker的褲子裡。

"等...你...啊啊......"

"怎麼?這裡有感覺嗎?Joker真敏感。"

"才不是...啊哈...唔啊..."

赤井翼又再次將唇親上去,Joker的話實在太多了,讓赤井翼稍稍不耐煩。 "又...哈啊..." 這次赤井翼將手指插入。

【手指!進來了?】

"Joker,我會好好幫你擴張的。"

"哈...哈啊...翼..."

聽見Joker叫了自己的名字,赤井翼反到更忍不住,第三根手指也插了進去。

"等......不行......那裡是...啊啊..."

"是這嗎?Joker,我可以進去嗎?"

"什麼?等...你這...傢伙..."

沒有等Joker的回覆,赤井翼就擅自插入,還在裡面一直頂著Joker的敏感點。

"唔...哈啊...哈啊..."

Joker感覺非常不妙,自己的意識漸漸的離去。

"翼......哈哈...啊哈..." "好棒..."
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但赤井翼現在體會到了與人類的過度接觸。

(隔天早上。)

"唔..."

窗外的陽光照進Joker的房間,被亮光喚醒的Joker醒了過來,他將身子坐起,看著一旁熟睡的赤井翼。

"這傢伙怎麼...睡在我旁邊啊?"

想起昨天晚上的點點滴滴,Joker的臉又紅了起來,為了確認昨晚並不是夢,Joker把棉被掀開。

"不是吧......"

看見自己身上沒有任何衣物,Joker難以置信的盯著赤井翼。 "我真的跟...這傢伙做了?"

Joker把衣服穿上,搖了搖還賴在床上的赤井翼。

"哈欠傢伙,你給我起來,快起來。"

"唔...怎麼了..."

好不容易把赤井翼搖醒,Joker逼問著赤井翼昨晚的事。

"對呀!我們做了。"

這大概是Joker這一輩子最不想聽到的話。 "

Joker真是棒透了,想再來一次嗎?"

"誰...誰要在來一次呀!!!!!"

Joker整個大吼,當然被在隔壁房的阿八斥責了。

"Joker桑,昨晚在怎麼開心,至少早上讓我睡一覺。"

"ほし...ほし..."

小星附和著阿八的話,此時的Joker心裡以死去。

"做了...還被阿八跟臭貓聽見..."

"那是當然,誰叫Joker你的喘息聲那麼大。"

Joker瞪了一眼還坐在床的赤井翼,從口袋掏出了撲克牌直接朝赤井翼發射出去。

"Emblem fire!!"

一如往常的將自身絕招丟向對方,房裡陷入了激戰模式,最後只換來了赤井翼的一個想法。

【人類(Joker)真有趣。】

看見外面的天空比昨天晴朗許多,赤井翼想想差不多該走了,赤井翼換上昨天還溼答答,但現在已經變乾的衣服,打開了Sky Joker的門。

"那麼...Joker,讓我們在南十字星下再會吧!"

赤井翼跳下Sky Joker,張開雙翅飛走了。

"我在也不想見到你了!!!"

Joker生氣的關上門。 即使不用小編寫,相信大家也知道,怪盜Joker的心早已被赤井翼奪走了。

——身為怪盜,自己的心卻被偷走。 Joker的心現在百感交集著。

追求#5

#5 比賽當天...

現在是青道高中的進攻,一、三壘有人,先在輪到第六棒的捕手「御幸」 ,稻實的成宮投出了第一球。

"好球..."

第一球沒能打中,投手和打者都相當緊張。

第一球就投變速球,鳴這混蛋...壓根不想讓我們,不過我也不是那種悶不吭聲的人就是了。

投出了第二球... "吭..." 哦~打出去了!中外野安打...跑者衝回了本壘。

"safe..."

打者安全回到了本壘... 比賽結束(在房間裡。)

"啊~累死了。"

"榮純今天投了很多球呢!"

"稻實真的是太強了。"

"雖然輸了,但是這是練習賽,明天還有機會的。"

"為什麼將軍不安排多一點比賽啊?"

"這樣會太累的,合宿結束後就是比賽了。"

"也是。"

雙方沉默了一會,小春才開口。

"榮純的心情好點了嗎?"

澤村沒有回答,看著澤村煩惱的表情,小村也沒在多問了。

"小春...其實昨天..."

"不想說也沒關係,不需要勉強。"

澤村搖了搖頭,說了沒關係後,繼續說昨晚的事。

"昨天聽完鳴學長的告白後,我的確相當震驚,但令我更震驚的是之後降谷的告白。"

"誒?降谷嗎?"

春市驚訝的大喊,被澤村快速的捂住嘴巴,等小春冷靜之後才放手。

"太大聲了啦!"

"抱歉,因為我沒想到,降谷他會那麼快就去向你告白。"

"啊~我真的快煩死了!"

"榮純...也真辛苦呢!"

"小春,幫幫我,在這樣下去我怕真的會因驚嚇過多而死掉。"

"我想不至於到那樣...總之我想知道榮純喜歡誰我才能幫你。"

"誒?我也不知道我喜歡誰啊。"

"也就是說,現階段榮純並不知道你喜歡誰?"

"呃…應該是這樣沒錯。"

"你是否對誰心跳加速過嗎?"

"總覺得...小春你很熱忠。"

"是嗎?總之...回答呢?"

"嗯…沒有,要說有的話...曾經御幸和倉持學長誇我的時候我很開心。"

"我要的不是那種的,是像...被對方碰觸到心跳就會加快那種。"

"因為沒被碰觸過所以不太清楚。"

房門開啟打斷了澤村和春市的對話,開門的兩人覺得裡頭的氣氛莫名的詭異。

"你們在聊什麼啊?"

"沒...什麼都沒有。"

"是嗎?那就算了。"

"那榮純,我晚上在說。"

"知道了。"

"什麼?是我們不能聽的秘密呀~"

"那個...能請學長跟我談談嗎?"

倉持和御幸對看了一眼後跟著春市出去了。

"這樣不會太明顯嗎?澤村一副你們也有秘密的樣子。"

"那個不是重點,降谷向澤村告白了。"

"誒?那小子?"

"比想像中快呢?難道是被鳴刺激到了?"

"那個...榮純現在很煩惱,他請我幫他,所以...我很想幫助他。"

"嗯…我們也想儘快結束這件事。"

"那麼,就請兩位學長協助我吧!"

"怎麼幫?"

如此這般...如此這般...

"真的可以嗎?這樣..."

"請相信我。"

"呃…我知道了,可是竟然要試,和不讓那兩人也加入?"

"說的也是,不過可以嗎?敵人變多。"

"沒關係。"

(晚上。)

"那個榮純,晚餐...要一起吃嗎?"

"嗯…雖然現在還在思考階段,但不吃點東西也無法思考。"

"說的也是呢!"

"對了,之前你跟御幸學長和倉持學長在聊什麼?"

"誒?啊…那是...我們在討論一些事。"

"什麼事?"

"棒...棒次的事。"

"棒次?"

"嗯…嗯。"

"是嗎?那去吃晚餐吧!"

"好。"

順利的瞞了過去,雖然我覺得對榮純很不好意思,但說來說去也是為了學長們和榮純。

(餐廳。)

"誒,你覺得小湊會用什麼方式?"

"誰知道?"

"你...還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啊!"

"你還不是一樣。"

兩人的眼睛對上,周圍散發出濃濃的怒氣。

"兩位學長看起來很恐怖呢!"

"嗯?澤村。"

"榮純走的太快了啦~"

隨後跟來的春市喘著氣,看見了御幸和倉持後先慢慢調整呼吸,之後以有些嚴肅的態度對著御幸和倉持。

"請學長之後跟我談一下吧。"

"還沒商量好嗎?棒次..."

"誒?什麼棒次?"

"學長們都忘記了嗎?明天跟稻實練習賽的棒次。"

御幸和倉持對看了一眼,照著春市的步調演下去,雖然原因不明,不過他們都知道這是一個騙局。

"啊~對吼,那待會在說,先填飽肚子吧!"

倉持硬轉直下,結束了這段對話。

(鳴的房間。)

"呀~今天真累,趕快睡一覺吧!說是這麼說,反正我也睡不著。"

想著榮純的事我就睡不著,而且現在榮純還跟一也住在一起,如果他感對榮純毛手毛腳的話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
叩叩叩...

誰啊?在我思考的時候來搗亂。

鳴走到門口將門打開,看見御幸、倉持、春市站在門口前。

他們3個怎麼來了?難道是因為我跟榮純告白,所以現在打算讓我人頭落地?反正一定不會有好事的。

"有、有事嗎?"

"我們有些話想跟你談談。"

"我可不記得跟你們有什麼要談的,啊…要是是想探聽什麼小道消息,我勸你們還是去找別人吧!"

"要是我說是有關澤村的事呢?"

"什麼?"

"榮純現在很煩惱,我希望這場多搶一的戲劇可以完結了,所以我想幫助榮純,我想幫助他找到他真正心儀的對象。"

"唔...進來吧!"

這樣第一階段就完成了,為了榮純,必須儘快解決這齣鬧劇。

"好了,你們說吧!"

"那個,在等一下..."

"怎麼,不會現在又跟我說無法解決,所以想拖延時間,在想對策。"

"不是的,降谷他還沒來。"

"他也會來嗎?"

"是的。"

話才剛說完門就被推開了,降谷的表情訴說了一些,明明才剛告白完,以為煩惱可以減少,但麻煩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圍繞在他身邊。

"喔?來了呀!"

"聽說是來結束鬧劇的,所以才會來。"

"鬧劇呀…嘛!總而言之先坐下來。"

"小湊你說吧!"

"嗯…我站在局外人的立場干擾此事我感到由衷的抱歉,但我覺得現在的榮純已經無法站在舞台上了,此事對他的影響非常深。"

"也對,這樣下去說不定連我們也無法有好的表現了。"

"所以才需要小湊的幫助。"

"你繼續說吧!"

"是...那個,我想請在場的人在合宿的這段時間盡量接觸榮純。"

"誒?這樣可以嗎?不會本末倒置嗎?"

"不過這樣總比停滯不前好。"

"我認為榮純現在需要的是了解自己心中喜歡的人到底是誰。"

"原來如此。"

"那麼,行動吧!"

希望榮純可以快點找到出路。

這樣子真的可以嗎?要是澤村因為這個作戰計畫而開始害怕戀愛...那麼那個我們熟悉的笑容可能在也看不到了。

先走出房間的御幸想著接下來的行動,並邊前往自己的房間。

第一步:

"先讓御幸學長去吧!"

"為什麼?"

"以現在的狀況來說,讓御幸學長接觸會比較好,這個時間點回到房間,在以自己的方式接近榮純最不會讓他起疑心。"

"那為什麼不讓倉持上?"

"倉持學長的脾氣較暴躁,我怕還沒開始你們兩個就先吵起來了。"

"唔...我終於知道小湊是怎麼看我的了。"

"哈哈哈哈...別傷心啦!"

"混蛋,你真的有安慰我的意思嗎?"

"當然。"

"那麼就先讓給一也吧!反正就剩你跟倉持還沒告白嘛!啊~我忘了還有怪物投手..."

"欸?我們剛才沒說嗎?降谷已經跟澤村告白囉!"

"什...真的假的?"

"那麼計劃開始。"

就是這麼回事,話說今天已經沒時間了吧!合宿也只剩下明天一天了。 御幸打開門,四周黑暗沒有任何的光線,御幸將燈打開,隱約看見棉被稍稍鼓起,御幸走近一些,看見熟睡的澤村。

"唔...好亮喔!"

"你醒啦!"

"御幸學長?只有你回來嗎?真的...明明小春說要跟我一起完的。"

"他的話...現在跟倉持去為明天的比賽做準備。"

"那御幸學長現在也要去..."

"沒有,練習完之後想要去泡個澡,你也要去嗎?"

"誒?也好,反正現在也沒事。"

到了浴池。

"都沒有人。"

"嘛!現在大家應該都在睡覺了吧!"

"啊…真舒服。"

"澤村,你最近的煩惱很多吧!"

"也還好啦~"

"鳴和降谷對你說了什麼嗎?"

"為什麼這麼問?"

"我都知道,其實他們一直都很喜歡你,因此你的煩惱也增加很多吧?"

"是的,之前他們還向我告白,我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。"

"按照自己內心的方向尋找,說不定會找到方向喔!"

"呃…總覺得御幸你最近好像常常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呢!"

"有嗎?因為是...搭檔吧!" "好像有點跑太久呢!頭開始暈了。"

"澤村,聽我說完在走吧!" "嗯?還有要說的?"

"雖然我也不想在增加你的苦惱,但我還是要說,我也喜歡你...澤村。"

"唔...這...太突然了。"

"我當然知道,可是...要是在不說恐怕就沒機會說了。"

"御幸..."

"要加學長啦!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,真是...只有腦子不長進。"

"我...我先出去了。"

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呢…真是個笨蛋,不過大家就是看上這一點吧!他雖然笨,但可是球場上點亮我們的太陽,現在依舊閃爍著,但願光芒不要消失。

追求#4

#4

晚上,大家都在餐廳享受晚餐。

"榮純你怎麼了?心情好像不太好。"

"呃…沒有那種事啦!小春你想太多了。"

"如果是這樣就好,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或者有什麼煩惱的話,我都很熱意聽你傾訴喔!"

"嗯。" 吃完了晚餐,澤村和春市回到了房間,想說休息一下之後去泡個溫泉。

"房間裡都沒有人呢!"

"他們可能還沒吃飽吧!"

"也對。"

"好...去泡溫泉吧!把煩惱的事情都忘掉。"

春市看著澤村的表情,不知何時澤村的笑容已經不見,最近心煩的事太多,一切都來的太快了,春市有些心疼,畢竟感情這件事對澤村來說根本連邊都擦不上。

"榮純,我想你還是經量不要單獨一人比較好。"

"誒?為什麼?"

"不...沒什麼,如果你覺得單獨一人比較輕鬆的話也沒關係。"

"你多心了啦!小春。"

"如果是這樣就好。"

兩人周圍呃氣氛明顯沉重許多。

"呃…我先去男湯等你,等你有心泡的時候在來找我吧!不過別讓我等太久喔!"

"小春..." "現在的榮純需要一個能冷靜的空間。"

春市露出一貫的笑容,而澤村則是對著春市苦笑了一下,要他不用擔心。

春市離開房間,房裡剩下澤村一人,即使是澤村也是知道被人喜歡,卻又無法回應他人期待的那種痛苦。

"啊~好煩喔!"

澤村將枕頭蓋住臉,躺在床上,房門被人打開的聲音澤村聽的一清二楚。

「是小春嗎?可能忘了拿什麼東西吧!」

遲遲沒有聽見春市的聲音,令澤村疑惑,他將枕頭拿開,刺眼的光線讓澤村無法在第一時間認清那個人是誰。

"唔...好亮..."

過了一會兒,視線恢復了,看見眼前的人,澤村的頭似乎在隱隱做痛。

"御幸學長..."

聽見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,御幸回頭看了澤村。

"我還以為你在睡覺呢!本來還不想吵醒你的。"

"我才沒睡。"

"知道了,我沒那個閒功夫跟你吵咧!"

"我也是。"

御幸拿著換洗用具,抱著衣服。

"你要去泡溫泉嗎?"

"是啊!難得的機會,你不去嗎?"

"對吼!小春還在等我。"

"一起走吧!"

"嗯。"

到了男湯和春市匯合後,三人一起泡了澡。

"啊~真舒服。"

"不知道已經有多久沒泡湯了?感覺所有的疲勞被溫泉吸走了。"

"對了澤村,聽說鳴他約你?"

"是啊!他說有事要說。"

"可不要聊太晚呦!明天可能要比賽。"

"喔…嗯,不過你…在擔心我嗎?"

"我是擔心你怎樣?擔心你明天的上場狀況。"

"我一定會好好投的啦!"

"算了,反正還有降谷在。"

"哼…"

春市:「兩人還是老樣子,有話都不直說這點大概足以形容御幸學長吧!」 泡完澡之後,澤村要去和成宮相約的地方。

"真的不用陪你去嗎?榮純。"

"不用啦!我想應該很快就回來了。"

"是嗎?"

"嗯…小春先睡吧!"

"知道了。"

澤村走了房間,並前往指定地點,房裡剩下3人。

"沒關係嗎?御幸。"

"你指什麼?"

"成宮不是要告白嗎?"

"那你呢?不去監察嗎?"

"不要反問我,現在是我在問你。"

「我看你們兩個人都很想去吧!」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的春市不禁這麼想。

"要是榮純答應了怎麼辦?"

"那也只好放棄了吧!"

"結果只有澤村他自己最了解,我們也無法干涉,要是那是他的選擇,我會尊重的。"

"真不像御幸會說的話。"

而另一方面,澤村到了和成宮相約的地方。

"這時間找你出來真對不起,明天還有比賽,實在不應該這麼晚還找你出來。"

"不...不會,倒是鳴學長有什麼事找我?"

"其實你應該已經知道我想說什麼了吧?"

"是的,但我覺得還是親耳聽你說比較好。"

"我想也是。"

成宮吐了一口氣,調整好自己的情緒。

"榮純,你應該知道我很珍惜你這個學弟吧?即使不同校,我還是會常常約你出來見面的原因你應該也知道,我並不是沒有目的的,因為喜歡你才想接近你,想把你獨占。"

澤村的表情有些僵硬,雖然是有備而來,但親耳聽到還是很震驚。

"榮純?你有在聽嗎?"

成宮揮了揮手。 澤村恢復正常,他望向成宮。

"明明早就知道你要說什麼了,為什麼還是覺得震驚?"

"我想每個人都是這樣的,你不必現在回答我,想清楚了在說。"

"嗯。"

"榮純,不管之後你的回答是是或否,我希望你可以跟之前一樣,但是一定要和我說你喜歡的人是誰喔!"

"是,那麼我就先回去了。"

"嗯,路上小心。"

澤村回到了房間,即使一旁在吵鬧,澤村像是完全沒聽到一般的就這樣走到了床邊,他趴在床上,雙眼合起,腦海浮現了各式各樣的話畫面。

"御幸,我有話跟你說,出來一下。"

"啊…嗯,小湊,澤村就麻煩你了。"

"誒?好的。" 御幸跟著倉持走出去。

"喂…你覺得怎麼樣?"

"看澤村那樣子應該是還沒答應。"

"也是。"

在房間裡的小春尋問了澤村的情況,單純的擔心令澤村感到窩心。 "

小春...我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混亂,我該怎麼辦?"

看著澤村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來似的,小春開始有些著急。

"榮純你先冷靜點,我沒猜錯的話...成宮前輩跟你告白了吧?" "誒?你怎麼知道。"

"其實...在外人看來很明顯。"

"是這樣嗎?但我不是在為那種事煩惱啦!這樣說又不對...啊~不想了,睡覺、睡覺。"

"那你就先睡吧!晚安。"

"嗯,抱歉啊小春,讓你跟我一起煩惱,明天我一定會跟你說的,我所煩惱的事。"

"嗯。" 看見澤村閉上眼睛,小春才離開房間。

"嗯?小湊..."

"榮純睡著了,所以我不想吵醒他。"

"澤村他有說什麼嗎?"

"沒有,他什麼都沒說,只是看起來很煩惱而已。"

"知道了,小湊也去睡吧!明天還有比賽。"

"是,前輩們晚安。"

小春走進房間,外頭只剩下御幸和倉持。

"明天在說吧!"

"是啊!那...我先去睡了,晚安。"

倉持也回到房間裡,這下在外面的只剩下御幸一人了。

誒...忙碌了一天,真是...要是能順利進行就好了,可是你們卻一個一個的阻礙我,朋友的關係碰上愛情就解散了呢!我也去睡覺好了...

今天是獵豹大人的生日喔!生日快樂。
誕生日あめてどう。^ω^  ^O^

榮純小天使2016年生日快樂,我會繼續支持你的^ω^

追求#3

#3

週末的假期因合宿而取消了,雖然有些可惜,但是可以投球這件事令澤村非常開心。

"好...今天要好好的投。"

"對方可是稻實,應該沒有那麼容易獲勝。"

"小春實在是太沒志氣了,要是我就會'說絕對要贏'。"

"我想那種話只有榮純說的出來吧!"

兩人談論說笑的氣氛十分開心,但這開心的氣氛卻被路過的倉持給阻斷了。

"喂…你們兩個,要去集合了,動作快一點。"

"是。"

集合中~

"今天原定要比賽的對吧?"

"是啊!但外面的天氣好像有點..."

"快下雨了吧?"

"嗯。"

隊上的吵雜聲不斷,教練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,隊伍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"我想大家都知道外面快要下雨,所以原本的比賽就此取消,今天一天,大家就好好的放鬆玩樂,宿舍的溫泉設備隨時都可以使用。"

"唔哇哇哇哇哇!"

"那稻實的人呢?也停止訓練嗎?"

"聽說他們也放假一天。"

看見隊伍又開始吵鬧,教練有些不高興的咳了一聲,全員鴉雀無聲的站好。

"稻實高中的學生也在這裡,今明後3天要跟他們好好相處,了解嗎?"

"是。"

"那麼解散吧!"

教練離開之後隊伍才開始有了動作。

"榮純,你現在有什麼打算?"

"嗯…我也不知道,要先回房間換一套衣服吧!小春呢?"

"我跟你去好了,反正同房。"

"是啊!一個房間有2個1年級和2個2年級,真不曉得是誰想出來的。"

"要是全部都是1年級一定會出什麼事,教練一定是這樣想的。"

"將軍就是愛大驚小怪的。"

"怎麼可以叫教練將軍呢?"

"沒關係啦!"

兩人走到了房間,一開門就看到房間裡的兩人吵鬧的情況。

"你說什麼?"

"我說就是因為你這樣才沒人會喜歡你啦!"

"給我閉嘴,欠揍是不是啊?"

見狀的澤村和春市到此刻終於明白,不是1年級會出事,而是2年級會出事。

"倉持前輩先冷靜點。"

向前幫忙勸阻的春市試著先讓倉持恢復以往的冷靜,澤村則是早就習慣這種事,所以先到旁邊換衣服。

"兩人還是一樣幼稚。"

澤村小聲的碎唸,雖然即為小聲,但還是被御幸聽的一清二楚。

"你說誰幼稚了啊?"

"除了你和倉持學長以外還有誰啊?"

"你這傢伙還是一樣不可愛。"

"令你失望了嗎?那還真抱歉啊!"

"不,正好相反。"

"咦?你是白癡嗎?"

"也許我真的是也說不定。"

一如往常那副欠揍的表情,澤村卻絲毫不在意。

"跟鳴見面了嗎?"

澤村搖頭。"

說好晚一點在見。"

"是嗎…"

春市走了過來。

"倉持前輩的情緒已經安定下來了。"

"是嗎?謝啦小湊。"

"這次又是為了什麼吵架?"

"這你就別管了,你和澤村先出去吧!我有話跟倉持說。"

"好...走吧!榮純。"

"嗯,這次可要好好道歉喔!在吵起來連小春也幫不了你。"

"知道了。"

目送澤村和春市出去後,御幸走到倉持旁邊,並坐下來。

"已經確定他們會見面了。"

"是嗎?那之後有什麼主意嗎?"

"不...完全沒有,應該說...放著不管也沒差。"

"放棄了?"

"怎麼可能,只是在想...應該要先下手為強,而不是防礙他人。"

"那我們現在是敵人了?"

"是啊!" "不過啊御幸,你還是會想去看看吧?澤村和成宮的幽會。"

"是啊!就當做探察敵情,這3天...我一定會向澤村告白的。"

"那我會比你先告白的。"

"別忘了還有降谷,那傢伙也要提防一下。"

中午時間...

"小春,一起去吃飯吧!"

"嗯。"

"不知道有什麼好吃的?我從早上就在期待了。"

"從早上?"

"是啊!合宿的食物有什麼不一樣,我一直在想這件事。"

"哈哈哈哈哈,你還是一樣只想著吃呢!榮純。"

在青道裡會叫澤村「榮純」大概只有春市,而現在在這裡還有一人會叫澤村「榮純」,那就是稻實的成宮鳴。

澤村回頭看著跟自己差不多高的成宮,一看到澤村跟成宮接觸了,御幸、倉持、降谷等3人殺紅了眼死盯著不放。

"要一起吃嗎?午餐。"

"當然可以,小春呢?"

"嗯,我沒問題。"

似乎注意到一旁3人的紅眼,成宮對他們擺了個鬼臉。

"鳴學長?"

"好了,去吃飯吧!"

"剛在對誰做鬼臉呢?"

"對向餓狼一樣的傢伙。"

"餓狼?"

在一旁聽著他們對話的春市大概知道成宮說的是誰了,腦海裡自然而然的浮現出那3人的身影。

"叫他鳴學長啊~"

"名字後加學長,這種叫法就像我跟倉持叫亮前輩一樣。"

"是啊!"

"而且他剛才好像故意對我們做鬼臉。"

"分明是故意的。"

就在御幸和倉持說話的途中,鳴帶著澤村離開了餐廳。

"話說澤村他們呢?"

"不是坐在那裡吃午餐嗎?"

轉頭一看,只見春市和降谷同桌在享用午餐。

"奇怪?剛才還在的..."

"看來跑了啊!

" 御幸和倉持問了春市澤村的下落後,朝著成宮的房間走去。

"為什麼會突然跑到成宮的房間?"

"鳴不知道在打著什麼算盤,澤村太沒有警戒心了。"

"嘖...那個笨蛋。"

走到了成宮的房門前,兩人靠在門前仔細聆聽。

"啊…" "痛的話要說喔!"

"嗯,請繼續吧!"

這段對話內容十分詭異,害的在外面聽的兩人緊張起來了。

"唔...唔...啊啊..."

聽見澤村的叫聲,御幸和倉持不由得開始擔心,兩人小心的交談著:

"那個叫聲是怎麼回事啊?"

"還說什麼會痛要說喔之類的話。"

"該不會在..."

"這也不是不可能。"

"要進去嗎?"

"在不進去澤村就要被野狼吃了。"

御幸敲了門,裡頭頓時無聲。

"榮純,快穿好衣服。"

"知道了。"

倉持的耳朵聽到這段話之後表情鐵青 ,而御幸卻沒聽到,只對倉持的表情感到疑惑。

"倉持?怎麼了?"

"不...沒什麼。"

過了2分鐘後門被打開了,開門的是成宮。

"一也?" "澤村在嗎?"

"啊啊~在呦!"

"終於找到了啊!"

御幸假裝在找澤村,見狀的倉持也配合著御幸。

"我還在想到處都找不到,是不是又在教練那裡。"

"榮純他在穿衣服,找他有什麼事嗎?"

"穿...穿衣服?"

"是啊!"

倉持揪住成宮的衣領。

"你這傢伙對澤村做了什麼好事?"

"冷靜點,倉持。"

"倉持學長?鳴學長快斷氣了啦!"

才剛走出來的澤村立馬向前勸阻,倉持才鬆手。

"嘖..."

"鳴學長沒事吧?"

"嗯,我是不知道你在想什麼,但我覺得什麼話都還沒問清楚就動手,是非常沒禮貌的行為。"

"澤村,你先回去。"

"咦?可是..."

"我會幫忙擋住倉持的,你先回去吧!"

"我知道了。"

看著澤村走了之後,御幸鬆了一口氣,他終於可以無後顧之憂的問話了。

"鳴...你剛才在房間裡對澤村做了什麼?"

"這是請教問題的態度嗎?連一也說話都變粗俗了。"

"快回答,我可沒什麼耐心。"

"哎~我只是在幫澤村按摩而已,同為投手,我又身為學長,就教他能舒緩疲勞的方法。"

"所以澤村才會慘叫啊!"

"竟然你們的問題問完了,那可以換我問和吧?"

"你說吧!"

成宮的嘴角上揚。

"看你們剛才慌張的樣子我就更加確定了,你們...喜歡澤村吧?不...不對,是3人才對,還加上那個怪物投手。"

"都被看透了呢!我們的確喜歡澤村,那又怎麼樣?"

"你不也跟我們一樣,喜歡澤村嗎?"

"嗯,所以我打算今天晚上就跟他告白。"

"誒?你是認真的?"

"是啊!我剛就跟他說了,晚一點會在去找他。"

"先祝你失敗囉!"

"哈哈哈哈,我也一樣。"

倉持和御幸聽到了鳴的回答及他告白的宣告就離開了。

"榮純還真幸福,不過愛情...真的擋不住呢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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澤村小天使呀,愛情雖然幸福,但多半是沈重的。((歸根究底這篇我是我打的,讓你承受這沒大的壓力真是對不起。))

御沢-下雨天的回憶

*交往設定

梅雨季節總是讓人覺得悶悶又溼溼的,雨水總是毫不客氣的往你臉上打,讓人又氣又恨,但也只能在心裡默默咒罵一下老天爺。

淅瀝嘩啦的午後正是棒球社的練習時間,但天氣不佳,大家也只能在室內揮揮棒、投投球,或是做一些重量訓練。

"沢村,去幫我買一下飲料。"

"欸?可是...我正打算去..."

沒好氣的倉持瞪了一下沢村,沢村瞬間閉上嘴,擺出遵命的手勢後一溜煙從門口溜走。

在一旁的御幸看完這齣小短劇,似乎想到了什麼走出了室內練習場。

***

一邊走路一邊抱怨倉持的霸道,沢村看了外頭的雨滴,不知不覺的停下腳步。

"這場雨什麼時候才會停呢?"

伸手碰觸雨滴,雨水滴在手上的感覺有些說不上來的詭異,像是叮的一下,有感覺,但又有些無感。

"沢村?你在幹嘛?"

"御幸?!"

沢村快速的把手收回來,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
"不會是看著雨在回憶以前的總總事跡吧?"

"才沒有..."

要說回憶,那一定是和你有關的回憶,在頭手丘上汗流浹背的身影,高高的抬起腳,將指尖的球投出,贏得勝利的那一刻,彼此高興的擁抱。

"還記得我們一起贏得夏季賽時,我對你說的話嗎?"

"嗯?當然..."

『要永遠一起贏得生命中的每場比賽,我有信心,我們不會輸給任何人的。』

"那大概是我們每個隊員的心聲。"

"嗯…但是它對我還有另外一個含義在。"

"是什麼?" 御幸的嘴角微微勾起,和以往的笑容不太一樣,那個笑容是唯一可以打動沢村的,最真心的笑容,充滿愛意的微笑。

"與你永遠待在一起,贏得生命中的每一場比賽。"

耳根稍稍泛紅,因為御幸的這番話有些不知所措,放空的眼神證明了一切。

御幸在沢村面前揮揮手,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沢村擺出一副不知該怎麼回應的神情。

"這、這麼肉麻的話,虧你說的出口。"

"很肉麻嗎?不過這是我的真心話就是了。"

沢村看了一下御幸,與往常一樣帥氣的臉龐,在他心中這樣的御幸也許只是他幻想出來的,世上為什麼會有可以令自己的如此心動的人呢?

"沢~~~~~村~~~~~~"

後方傳來大聲的怒吼,倉持怒氣沖沖的飛奔過來。

"你在搞什麼鬼呀!買個飲料怎麼買這麼久?我等的都不耐煩了。"

"對、對不起。"

"飲料呢?"

"啊!我...我現在就去買。"

"什麼?你還沒買呀~"

"都是因為御幸..."

早以離去的身影,丟下楚楚可憐的沢村,壞心的傢伙其實在倉持跑過來的瞬間,自己獨自往後方跑去,不想被波及的心態勝過了剛才感人肺腑的話語。

"御幸一也~~~~~你這個大混蛋~~~~~"

(御澤)與你相識你道路

*15歲的御幸、12歲的沢村

和以往上下學的道路沒什麼兩樣,一樣的風景、一樣的道路、一樣的方向,直到與 你相見之後,我才發現到在人生的道路上你已是我曾生命不可或缺的人了。

當初遇見你時,你的金色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,身上到處都是傷口,看了真的很叫人心疼。

"你怎麼了?跟朋友打架了嗎?"

"他們才不是我朋友。"

彷彿已經對世界絕望了,你冰冷的語氣讓我痛心,才一個小學6年級的小孩,為什麼會講出如此冰冷的話語呢?

"我幫你包紮傷口吧!我家就在前面不遠。"

我好心的邀請你來我家,想幫你清理傷口,可你只是依舊用那種眼神看著我。

"幹嘛對我那麼好,如果只是同情就免了吧!"

不知為何我聽到這句話會如此生氣。抓住他的衣領,我盡量不傷害到他。

"你也不替你家人想想,你就這樣回到家,你父母會有多難過,也許你認為這不甘我的事,也許我自己只是想要尋求一個慰藉,你想怎麼想是你的事,我現在只是想幫助你而已,不求任何回報,啊~說了那麼多我也只是在自找麻煩。"

我拉住你的手,往家裡走去,也許你被我剛才所講的一連串話語給嚇壞了,所以一路上不敢反駁或發出聲音。

回到家中,因父母長期在外工作所以家中並沒有人,我打開電燈,讓你坐在沙發上,尋找急救箱。

"為什麼...要管我,明明可以直接路過,不用管我。"

"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只覺得想這麼做才做的,你不用謝我也沒關係,我只是單純的在自找麻煩而已。"

消毒完傷口,手肘、膝蓋、臉頰都有傷口,他是不是每天都被欺負著?每天都過的那麼痛苦呢?他的父母到底有沒有關心小還呀?都被傷害成這樣,不可能沒發現啊!

"我去聯絡你的父母吧?告訴我你家的電話。"

"不用了,父母都不在家,家中只有年滿70歲的奶奶而已,他已經老了,我不想麻煩他。" "原來是這樣啊?那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會受傷嗎?"

我坐在他旁邊,靜靜的等待答案。

"他們笑我沒父母,我不是沒有父母,只是他們很少回來而已,從小奶奶就告訴我,你不是沒有父母的小孩,你的父母只是長期工作在外,所以沒空回來。"

跟我的情況蠻類似的嘛! "

因為他們笑你沒父母,所以和他們打起來了?"

小傢伙點了一下頭。

"是嗎?那也不能害你的奶奶擔心你,以後不可以在和別人打架了,好嗎?"

"嗯。" 眼神沒有剛才那股冰冷和兇狠的感覺了,取而代之的是既溫和又溫暖的金色小狗眼睛,哈哈...真可愛。 "

我送你回家吧!"

"不用啦!我麻煩大哥哥太多事了。"

"沒關係啦!在說總得向你奶奶說一聲,不然你晚回家他會更擔心。"

小傢伙不出聲了,也許感覺害羞所以把頭也低下去了。

"對了,你的名字?"

"沢...沢村榮純。"

才剛剛說完就馬上接話,好像一直在等我問似的。

"那麼,初次見面,榮純小弟。"

帶著有些輕佻玩弄的語氣,沢村看著我沒打算報出自己的名字而慌張了起來。

"那、那個...你的...名字?"

"嗯?你想知道?"

沢村認真的連續點了好幾下頭,就這麼想知道我的名字嗎?

"御幸一也,叫我御幸哥哥就好了。"

"我還是叫你大哥哥就好了...叫御幸哥哥感覺...像幼稚園兒童。"

"大哥哥也蠻像幼稚園兒童在叫的呀!"

"唔...那叫御幸就好。"

"喂喂…我比你大3歲耶!"

"嗯?我跟你說過我幾歲嗎?"

"沒有,我猜的。"

看了看時間,沒想到包紮傷口這麼花時間,也該帶沢村回去了,不能讓老人家太擔心。

"總之,我先帶你回去吧!讓奶奶擔心可不好。"

"我知道了,明天...我還會在來。"

"明天?你認得我家的路嗎?"

"應該..."

不知道吧!才走過一次,怎麼可能會記得。

"我去學校接你吧?"

"你知道我學校在哪嗎?"

"青道小學吧!我以前也讀那。"

"什麼?是...畢業的學長。"

"要不然你就叫我御幸前輩吧?"

沢村搖頭。 為什麼?好不容易有個不像是幼稚園兒童在叫的稱呼。

"叫一也,可以嗎?"

一也?直接叫名字嗎?嘛...是比姓來的好聽一點啦!

"嗯…那好吧!就叫一也。"

送沢村回到家時已經是7、8點了,向奶奶說明完畢後,跟沢村說了再見,之後我就順著剛才的路走回家。

那一天,如果不是我走過那條路,如果我沒有停下腳步,那麼我們或許就不認識了,也許我之後就不會喜歡上你了,那條道路,是你與我相識的契機,我真心感謝著...那條道路所指引著我遇見你。 你又是怎麼想的呢?